Friday, January 30, 2015

感谢生活里偶尔穿插的小福气

这张Keiko Matsui和Bob James合作的音乐精品专辑,自去年从KL Jazz Festival买回来后就宝贝得很。还记得第一次放入我的小猫DVD机播放,整部机嗡嗡作响,心痛得立刻按[STOP]打住。

前些日子与朋友聚餐,我偶然说起电影The Hundred Foot Journey,错过了它在戏院上映的期档让我很遗憾。朋友说他倒是重复看了几次,第一次是在飞往香港的空中,随便挑部电影来打发时间,却意外收获认识了这部好作品。

“你错过的。” 几天后他递来一个USB thumb drive。

昨晚在家里高兴地要举办一个人的电影会,结果小猫DVD机闹脾气不肯合作,他过来帮我瞧瞧怎么回事,顺便从家里掏来一部旧DVD机,帮我安装好了说“I’m not gonna take it back.”

“huh????” @___@

过去几个月一直犹豫不决该换部新DVD机还是添个迷你音响组合,朋友却无意间帮我解决了烦恼。呵。

Thursday, January 29, 2015

童心未泯

 
印尼Alfamart去年推出的 Mickey Mouse & Disney Friends Program,以折合马币大概是每6元的消费换取一个印花,收集20个印花就可以换一个迪士尼娃娃。 不过顾客们得从一堆外表一模一样的盒子里摸“运气”,能不能拥有全套12款可真是看个人的运气。

不久前朋友送来了完整的两套博红颜一笑,我不是迪士尼卡通人物的非常粉丝,但是当这些粉嫩的小东西摆在眼前,绚丽的颜色和仔细的做工还是收买了我的童心。

原本打算只留一套给自己,另外一套分散送出去博朋友们一笑,可没想到我现在竟然一个也舍不得放手。 呵呵~

Sunday, January 04, 2015

还可以再drama一点的普吉岛出走(1)


圣诞节的第二天清晨,四个单身男女搭上了马航4:25am的班机,天还没亮人就站在普吉岛的机场里了。

24 Dec 那天中午,公司的人事部大姐才发出电邮宣布说老板恩准星期五(26 Dec) 为假期,原本那一天需要回到工作岗位的我立刻简讯朋友 ,we can do something until 28 Dec! ^_^

结果............. 傍晚收到了让我眼睛瞪大的简讯。 @_@


朋友们竟然安排了需要去到很远的"do something until 28 Dec"。 负责计划的友人V 只肯对我透露目的地是泰国和带上比基尼,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准时把自己送上飞机就行了。

如此说走就走的出走,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单身的可贵自由和洒脱。

酒店方面 V选择了 Sunsuri Phuket ,看中他们可以 24 小时里任何时间 check-in 的优势。 V 的原本如意算盘是: 我们一旦 check-in 之后立刻在房里补眠,睡醒后去吃酒店自助早餐,接着到泳池里泡泡水喝喝泰啤,中午晃去附近海边的当地露天小贩吃黄梨炒饭 (他的最爱) ,还可以走沙滩消化消化...........


结果................. 当我们抵达酒店时被告知下午两点后才会有空房。 T_____T

V 公说公有理,出发前的24小时他发了一封电邮给酒店,附上了我们的订房资料和交代了抵达的时间,而且还是酒店安排车子在机场接我们,如果这个时间点酒店无法交出空房的话,为什么事先不提醒我们??? 

酒店婆说婆有理,说我们既然是通过Agoda订房,也应该由Agoda来处理这个"为什么没有房间"的问题。

我们人都站在他们的面前了,却坚持要我们打电话向Agoda接洽,由Agoda来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 T______T


就那样,四只睡眠不足的熊猫,两只轮流在Agoda和酒店之间争论,另外一只踩着松高鞋画了仔细妆容出发的,已经倦得顾不上仪态半躺在大堂里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了。 剩下那一只(我)溜达在大堂内则的露天走廊上,把飞机早餐没吃的饼干压碎了喂池塘里的鱼。

最终,四只熊猫在酒店大堂呆了近三个小时,又在酒店的咖啡厅呆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在中午之前拿到了两张房卡。

The Journey has just begun.

Wednesday, December 31, 2014

能回到家,真好


281214 的傍晚,一场大雨在我们即将起飞离开普吉岛的最后一分钟落下。

我看着玻璃窗外的雨痕,听见身旁的友人说:“2014 is not a good year for Malaysia. ”

那天早上从网上纷纷读到亚航飞机失联的消息,朋友也从wechat 发过来即时新闻连接,我回复他 : 「wish me a safe flight babe. 」

当飞机安稳降落KLIA,当听见空姐说:“To the Malaysian, welcome home.” ,心里穿过了一股暖流。

能回到家,真好。

Sunday, December 14, 2014

“马照跑、舞照跳”


星期一傍晚一场突然的大雨,让我们把约好的晚餐地点从 Bangsar 改去了TTDI,两人都受不了路上缓慢的交通进度了。

他比我先抵达,我才走到餐厅门外,从里面迎上前来拉开玻璃门的待者就对我指了远远的一角,他坐在我和他第一次来这里用餐的那张桌位。

一坐下,我的视线落在他的饮料杯子,还没开口问他就先答了:「I have a court case tomorrow morning. Go a head order yourself a glass of wine, or a bottle. 」

「A bottle? 」我笑了: 「Probably you have to send me home later.」

我先要了一杯温开水,一边捧着喝一边翻菜单,对待者说我还没决定main course,能不能先送上沙拉?

半碟海鲜沙拉填下了饿得慌的胃袋,才心满意足地点了一杯白葡萄酒。 那天并不是很忙的星期一,只是被右后脑一处的不时抽痛折磨了超过24小时,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整个人都一付残容了。

临走前同事塞过来两颗止痛药,吩咐我先吞下一颗缓缓绷紧的脑神经。 我说不行,我知道自己肯定觉得喝一杯比一颗小丸子来得有效。

2014结束之前,美国佬送给全世界最大份的圣诞礼物 - 石油危机,中东大佬吞不下被人挑拨到家门前的那口气,2015 将会是怎样的一个经济形势呢?

我稍微举高手里的空酒杯,转头向吧台里的待者示意再来一杯,管他明年的日子再冷再难过,也一样要认真地工作,认真地风花雪月。


Sunday, December 07, 2014

2014结束以前

Faber-Castell Watercolour Pencils

小时候的我特别爱画画,还曾立志长大后要当一名画家。 上小学一年级时高兴地说给了要好的同班好友听,她吓唬我说当画家会饿死,吓得我后来的志愿就变成了要当一名科学家。老爸知道后给了我很严厉的眼神,还被训了几句,女孩家应该去当秘书。 

长大后,画家没当成,更别说发科学家的梦,也没当上一天的妖艳女秘书。呵,扯远了,不说这个。

去年一堂3天的曼佗罗绘画班,让我再记起了画画的乐趣,终于破解了那位野蛮的中学美术男老师,在我的成绩册上画下一颗刺眼的红鸭蛋诅咒。

近来泡咖啡馆或在外用餐,除了惯常用手机把食物拍下来,也会把它们变成画和附上文字。有时候写着写着,会蹦跳出一些节外的记忆片断,挺有趣的。


Rakuzen@Publika 的樱花虾炒饭让我想起了几年前被偷走的白色相机,里面还没来得及拷贝出来的照片就有一道樱花虾冷面料理。 还记得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傍晚,一个人的晚餐在Kura @One World Hotel。

现在,不想与文字为伴的时候就会想拿起笔画画,生病的时候只要体力还能支撑也会想画画,可以帮助分散不舒服的注意力。

剩下一个月不到的日子就要迎来2015,对自己说过今年里要把生锈了10 多年的手腕练灵活回来,呵,我做到了。^_^

2014 结束以前,好高兴与儿时爱画画的自己重新相遇。

喜欢Audrey Kawasaki和永田萠的画画风格,这些都是参考她们的作品所画的。

“血液里面的东西,是让你真正得到安宁。“ - 央吉玛
[创作这幅曼陀罗画的过程中,我忆起了一段被我遗忘的成长过去。记得小时候的我很喜欢画画,客厅里有一幅墙是妈妈允许我创作的固定地方。]


天安排
[继上一次被送玫瑰柜子来的顺手“牵”走了一架小相机,这一次是不请自来的不速客,没了两架相机,两个镜头,两枚戒指…. 都是双数,果然应了“好事成双”,对不速客来说,那是他的好事。]


一机换一机
[小相机到底是跟了谁走,谁都死口说没有。]



Sunday, November 30, 2014

爱是永不消逝的光

「Tell me about your tattoo story.」他喝了一口Prosecco说。

这是半个晚上里,从他看见了我一时没藏好的"秘密"之后,重复提起最多次的问题,我都笑而不语。

时间已经过了夜晚11点,人声渐渐散去的 Porto Romano,正是说故事的最佳时刻。 我放下了酒杯,手指顺着修长的杯脚滑到圆形的杯底,停留。

「That's my pet memorial tattoo. Her name is Riceball. In Japanese is Onigini.」说着,一只手很自然地就溜到左后腰的位置上, 借着桌上的微弱烛光,我好似看见他轻轻抬了双眉一下。

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面对一个生命在我眼前慢慢流失的残酷。我发现自己除了哭,除了求她留,什么也做不了。拿起相机留下她最后的猫儿倩影,通过镜头的眼我看见死亡已经靠近,可是我的红尘肉眼却拒绝承认。

直到后来接触了关于印象派画家莫内 (Monet) 生平的故事,他的太太卡蜜儿病危临终前,守候床边的他为卡蜜儿画下了她人生中的最后一幅肖像。过程中莫内发现卡蜜儿的脸慢慢地黯淡,有一团光正慢慢地从她脸上消失。那时候他才知道,身为画家他能把光画下来,可是却留不住光。

这不就正是我很努力要抓住饭团的最后心情吗?不同的是,我为饭团拍下的最后几张照片,后来全都删掉了,我不要记住没有了光的饭团。

人生中有些领悟也许是必须以伤痛为代价来交换。如果可以选择,有谁愿意经历撕心裂肺的成长? 只是人生本就如此,有欢笑也会有泪,不是吗?

心里固然明白不过,就算爱得多难舍,终有一天还是会走到缘尽的分岔路口。 那时候回头看一起走过的风景,那份曾经在彼此的生命里的爱,会化成心里面一道永远不会消逝的光,成为我们继续往前走下去的力量。

故事说完了,他抛来一个问题,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还不知道的?

Porto Romano
28, Persiaran Zaaba, TTDI
60000 Kuala Lumpur
Tel : 603-7710 0509

Thursday, November 27, 2014

AKI HAIR STUDIO@Verveshop Mont'Kiara


相隔 6 个月以后,见到Aki-san的第一句话自然是"Sashiburi"。(好久不见)

genki? 他问。

genki desu.我答。

AKI HAIR STUDIO 已经从TTDI 搬到 Verveshop Mont'Kiara 多个月了,加入了新面孔,也多了美甲服务(日籍美甲师Yuki)。

星期一原是Aki-san休息的日子,那天晚上我必须出席一个饭局,他特地回来给我剪发染发。

还是回到“老”地方最舒服。 ^_^

AKI HAIR STUDIO
Verveshop Mont'Kiara, unit 2-1 level 2, No.8 Jalan kiara 5, Mont'Kiara, KL

Tel: 603-6206 5206 / Mon-Sun (9am - 8:0pm)
Website : http://www.akihairstudio.com/
Facebook : https://www.facebook.com/pages/Aki-hair-studio/159724837449031?fref=ts


Tuesday, November 25, 2014

留18分钟給一首诗

  

蔣勳老师在TEDx Taipei 的演讲中,念了一首诗《願》为开场白。

他问台下的观众: [ 我们可不可能把一天的18分鐘留給一首詩; 我们可不可能把一年里面留18分鐘給一首詩; 我们可不可能一生至少留18分鐘給一首詩?]

今天准备早餐时,意外发现了一首诗。^_^

生活里,处处藏诗。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I carry it in my heart)
I am never without it (anywhere I go you go, my dear;

and whatever is done by only me is your doing, my darling)
                                                     
I fear no fate (for you are my fate, my sweet)
I want  no world (for beautiful you are my world, my true)
and it’s you are whatever a moon has always meant
and whatever a sun will always sing is you

Here is the deepest secret nobody knows
(here is the root of the root and the bud of the bud and the sky of the sky of a tree called life;

which grows higher than soul can hope or mind can hide)
and this is the wonder that's keeping the stars apart

I carry your heart (I carry it in my heart)

-Edward Estlin Cumm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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