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31, 2006

海里,还有我的体温

2006年12月29日,距离2007还有三天,三天而已,可是我中学时期的一个好姊妹的爸爸就过不了这三天。

如果不是她的弟弟通知我老弟,我们这一gang老友就这样被朦在鼓里。

老朋友当中,只有我一人先过去了。站在她家门前对她淡然一笑的时候,她是一脸茫然的,好像认不出我。

她说现在是年尾假期,她不通知我们是不想干扰大家的欢乐假日。

她就是那样,十多年来还是那样,什么苦什么痛自己哽。

她父亲有肾病已经十多年了。穷人患上这个富贵病,生活雪上加霜。我这个姊妹也很争气,今年和弟妹三人合力买了第一间属于自己的家,他父亲是在新家的新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

星期二下午两点出殡,可是那时侯我已经在空中了。好在我老弟说他会过去帮忙,她的弟弟也是我老弟的猪朋狗友。

记得有听老人家说过,土葬和火葬的死后世界是不同的。

如果夫妇俩一个是火葬,一个是土葬的话,那么死后是见不了面的。

我说嘛~生时一个人来,死后一个人走,那才合理。

我死后就干脆把骨灰撒在大海里,也不是想学电影搞什么浪漫凄美,而是以后不管是我爱的人还是爱我的人,他们去到了世界的那一角,看见海洋就会看见我。

想念我的话,就到海里去给我一个拥抱。

海里,还有我的体温。

(期望2007是圆满的结束,这两年里世界失去太多欢笑了。)

Friday, December 29, 2006

KL, 明年再见~!

买了机票回家倒数2006,顺便把Angkor Beer 和一盒香烟带回去给家里的烟鬼。

最近懒得驾车回家。何况驾着小鹿在highway上跑,有时候驾到整个人都“懵”掉了还到不了家..>_<

回家待最多时间的地方是在床上。

睡、睡、睡、睡………睡。

真好~压力都留在了 KL……….

好~今晚去喝一杯Kirin向KL说“明年再见~!”

Thursday, December 28, 2006

We are seven

很喜欢英国诗人 William Wordsworth 写的一首叫“We Are Seven”的诗。

这位诗人有一次问一个小女孩有几个兄弟姐妹,八岁的她回答 Seven in all。

她说,两个在城里、两个在国外、还有两个在家附近的教堂的墓园里。

虽然 William很努力的向她解释说,如果你的两个手足是在教堂的墓园里埋着,那么你们就只有五人。

小小的她认为,就算长眠在土地里的两个手足对她的歌唱静静的没有回应,就算他们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陪她吃点心,可是他们还是七人,并没有所谓的生或死。

因为我们是手足,我们的血脉是没有生和死的离别及阻隔 。

同样的道理用在婚姻上,签了字,就是向全世界承认,我已所属。

名份,从此就是你和他的血脉。

--A Simple Child,
That lightly draws its breath,
And feels its life in every limb,
What should it know of death?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没有雪人的平安夜

今年的圣诞节,我想要一个雪人。

在1-U的商店橱窗看见雪人娃娃,朋友问我要不要买?RM19.90就有一个。

我说不要,这个雪人娃娃不够漂亮。

雪人,是高傲的。

它不想知道什么时候春回大地、百花齐放究竟有多美丽、落叶归根如何叫人惆怅……

那里有白茫茫的雪,那里才有它。

所以,我的堆雪人愿望,冻过水。

我在那家商店买了一个小小红色圣诞帽给小熊,从我拥有little kancil 的第一天起,它就是我最亲密的驾驶伙伴。

Merry Christmas~!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明年再见~我的跳舞伙伴们

今天是我2006年的最后一堂Belly Dancing 课。

过了今天,就要等到明年一月中才会再见我的跳舞伙伴们。

虽然才隔那么几个星期,我却感到可笑的是,2007年好像离我很近,可是却又那么的遥远不及。

Belly Dance 是从今年的四月开始一路陪我走至今天的。

曾经有朋友问过我,你到底已经花了多少钱在 Belly Dancing?

我心想,那条数应该已经足够我去买一个 Gucci Wallet 有余了。

也是因为它,让我的 星期日变成了有意义的一天。

过去它只是被我用来倒数和臭骂 Blue Monday 的来临,如今不管我星期六晚上是出去“混”到几点,我还是会在星期日的中午风雨不改的去“朝圣”。

接下来那的几个星期日要做什么好呢?

或许我该把那尘封已久的古筝搬出来,弹上一首“落街没钱买面包”度过吧~!

Saturday, December 16, 2006

one more whiskey dry, babe~

昨晚公司办圣诞派对。

我这个乡巴姥学会了喝一种酒,whiskey dry。

老板和老板娘都是 whiskey dry 的 kaki。我们全都跟着调一杯来喝,结果把一瓶 whiskey 都干了。

我喝了两杯,正在享受飘飘然的时候却被老板的 PA 捉了出去要挟我跳舞给大家看。

她说不跳的话星期一不用来上班了。>_<

结果我跳了吗?当然跳啦~因为醉了胆子比较大。

还有哦~老板说我跳得好好看。

其实有些舞步已经乱了,哈~醉了怎么能控制好身体的动作呢?

表演完毕后,老板娘的司机特地调了一杯 whiskey + coke 给我,他说你的杯子空了,我来帮你添。

我笑他是不是要用酒收买我再跳一次?

漆黑黑的夜把办公房里的落地玻璃变成一片镜子,我在里面看见一个戴圣诞帽的酒鬼对我干杯。

昨晚,是我最开心的一晚,也让我体会到:爱情可贵,但友情价,更高。

Tuesday, December 12, 2006

一样的天空


我们拥有同一片的天空

不同的是

当你那里是黑夜

我这里是白昼


Sunday, December 10, 2006

Tribal Belly Dance Workshop

12月2日和3日,我在KLPac 上了两天“害我等到劲都长了”的Tribal Belly Dance Workshop。

这次负责教导我们的是来自美国纽约的舞蹈员 - Kaeshi。她在纽约有自己的舞团,叫做Bellyqueen

Selina 和 Kaeshi (身材好好的。她很美吧?男人别流口水了)

在 Belly Dance 里面,有分几种不同的styles。每一个style 都有一个代表Icon,而 Rachel Brice 就是Tribal Belly Dance 的巨星。

大马目前好像还没有专业的的Tribal Belly Dance Instructor,我们现在所学的肚皮舞都是 Cabaret Style。

我最喜欢这次的Workshop了,除了收获良多(学会如何让肚皮滚动呵呵......)之外,可以和一班拥有同样的兴趣的人一起跳舞,也是一件乐事。

我和我的死党们:Selina, LaiMeng,我和 Jyven

我们不为名利不为升级或加薪而舞的噢~
( 不过,如果年尾在老板的面前舞两下就可以博得比较厚的花红的话,或许可以考虑一下的 ^_^ )

虽然这次的学费是贵得我心痛,不过可以看漂亮的Kaeshi 跳舞,也是值得票价。Kaeshi 的皮肤雪白雪白的,她如果静静的不说话,你会误以为她是日本人。

匆匆的只是和她相聚两天,她却给我们留下很好的印象。她教课很认真,也很乐意跟我们这些后辈交流,大家都绕着她讨名片做纪念(我也是其中一个),她教课时都一直保持着很甜美的笑容。

结束Workshop的时候,我花了一百三十大元买了一张Tribal Belly Dance DVD 和一张Music CD,心痛死了。

不过,不买更心痛。

Saturday, December 09, 2006

天空,请你听我说

你走的那一个下午,天空下起雨来

它知道我不开心

我请求天空放晴

因为在异乡的你说过

你怕淋雨

Wednesday, December 06, 2006

不留下一条毛

新新工作开工也有四天了,打从第一天开始可以说是从9点忙到5.45点,然后从5.45点
忙到8点才回家。

不过好在的是,比起以前那份须要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奶妈”工作,这份工还是比较深得我心的。

除了可以霸一个房,两张桌子外,还有落地玻璃可以看风景。有时候午餐时间不出去,就泡杯花茶坐在房里看天空,不然就蛇一下上MSN找人叽喳。

工作的范围不算广,主要是文件的流动量很多。今天做不完的,再加上明天的一堆就足以让你忙到忘了肚子饿。更好料的是,当我看见那位“素未谋面的前人”留下的一堆“粪便”,我真的立刻饱了。

全公司上下二十好几个人,老板娘今天开玩笑对我说,Finance dept 就只有我一个人开夜班。跟我的工作有点裙带关系的隔壁房两个印度婆,人一到5.45点就移形幻影,你想逮住她们的一条毛都难。

没办法,在未来这关键性的三个月,要多靠老妈买给我的泡参田七丸来支撑了。

没关系,等我忙过三个月,我也会在5.45点挥一挥头发,不留下一条毛。

Sunday, December 03, 2006

天使来过?

我以为天使曾经停留在我的肩上
其实 那只是魔鬼开的玩笑

有一天 我遇见了一个人
他告诉我
天使 是不会停留在魔鬼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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