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9, 2008

不能到達彩虹的彼端(上)- 转载

首先,我要向~文思錄~我手寫我心部落格的主人 - Jane -说声谢谢,谢谢你允许我转载你写的故事。

这篇故事是取自Jane的第二本书《妖灵物语》(这本书于2006年7月26日在台湾出版)的其中一话故事,也是我最喜欢的。故事的结局让我哭了,饭团离开的时候,我更能体会故事里的女主角-筱攸 -的心情。

然后我问自己,如果我真的有得选择,我会像筱攸一样吗?
安慰的是,我听见自己的心说,就算我多么不想放手,我也不会那样做。




第二話‧不能到達彩虹的彼端(上)

有一個知心的朋友是一件開心的事嗎?

知心的朋友常常在你的身邊陪伴你,即使是相處時默默無言也會很開心,很多人都會同意這樣的說法,但是無論多麼知心的朋友,總有離開自己的一天。

若不能欣然接受已經緣盡的事實,那種執著,也許會比地獄的火焰更可怖。

※※ ※※※

筱攸已經兩天沒有睡了,那是因為她很害怕,如果這是她人生的惡夢,她真希望這個夢快點醒來。

筱攸就這樣縮在房間的角落哆嗦,就快要十二點了,「她」就要來了,像兩天前一樣。

兩天前的十二點,筱攸被一陣熟悉的鈴鐺聲驚醒。

聽見這陣鈴聲,筱攸的心就跳得很厲害,清脆的鈴聲在深夜聽起來很詭異,筱攸可以清楚的聽見鈴聲是循著樓下一直到樓上,然後在她的房門前靜了下來。

「難道是……『那個』真的應驗了嗎?」筱攸的心頭一震,她下了床,小心翼翼地走向房門,這時門外已經沒有動靜。

「寶……寶兒……是妳嗎?」筱攸的聲音顫抖,她站在門邊,手上握著門把,門外的鈴聲又響了起來,筱攸的心跳加快了,她猶豫要不要開門。

「是妳希望她回來的?不是嗎?」心裡的聲音如是說,「她現在就在門外了。」

就在筱攸猶豫的時候,門外的好像已經等得不耐煩,走來走去,鈴聲響個不停。

筱攸突然覺得害怕起來,她急促地放開握著門把的手,一直退到自己的床邊。

門外的開始不耐煩了,開始用指甲之類的硬物刮起門來,幽暗的房間裡充斥著刮木的聲音,顯得恐怖而詭異……。

※ ※ ※ ※ ※

因為有無結界的體質,瞳孤獨的度過了好長一段日子,永夜的出現,讓他重新記起「朋友」這個辭彙。

今年他有了一個可以說話的朋友,她的名字叫永夜。

永夜和他一樣,可以看見、聽見,甚至感覺到一些亞空間的東西,但是瞳覺得她比自己厲害,因為永夜還可以操縱和封印這些「東西」,而且她看起來很快樂,雖然 是轉學生,但是跟班上的同學也相處得很好,即使她明明看得見對方背後飄著或肩膀上坐著奇怪的東西,她還是可以很自然地跟他們說話,這點讓瞳好生羨慕。

「那些在他們身後的是他們各自的守護精靈,沒有什麼好怕的。」一起回家走向地鐵站的路上,永夜告訴瞳那些跟在身後的奇怪東西是什麼。

「那麼,幽蝶一直坐在妳的肩膀上,牠是妳的守護精靈嗎?」瞳問,然後看看在永夜肩上那隻喜歡對他賊賊笑的幽蝶。

「幽蝶是我其中一個靈界朋友,不是守護靈。我們這種體質的人,是沒有守護精靈的。」永夜淡淡的說,「守護靈是和你有善緣的亞空間靈,像是你逝世的親人、寵 物、甚至是任何善良無害的精靈都可以。因為靈界契約的關係,所以他們只能暗中保護,我們這種無結界的體質不符合這項契約,所以沒有守護靈。難道你沒有發 現,為什麼你身後什麼也沒有嗎?」

瞳這時才恍然,難怪他的身後什麼都沒有。不過這樣也好,他其實也不太想看見自己背後也有奇怪的東西跟著。

「當然,這也表示我們的處境比別人危險。」永夜看著他沉聲補充,然後眼神詭異,陰森森地說:「也就是說,如果現在有車撞向你,你連冥冥中應該有的保佑都沒有。」

一種恐怖的感覺向瞳襲來,陽光下他打了一個冷戰,下意識的走向馬路的內側。

「幽蝶看起來很喜歡你呢!」這時永夜的語氣又恢復了生氣,調皮的說:「牠一直很友善地對你笑,為什麼你不對牠笑一下呢?」

瞳抬頭看看坐在永夜肩上的幽蝶,牠正咧嘴對著他邪笑,看見那樣的笑容,他實在不想喜歡牠。

※ ※ ※ ※ ※

「媽,我回來了!呃……?」才一進到家門,瞳就看見隔壁家的王阿姨正對著媽媽哭得好不淒涼。

「王阿姨好。」看見這種尷尬的情況,明明知道不是打招呼的時候,也明明知道王阿姨根本就狀況不好,瞳還是笨拙地向王阿姨問好。

可能王阿姨真的很不好吧,聽見瞳這樣的問候,哭得更大聲了些。瞳失措了起來,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瞳,你先上樓吧!媽媽跟阿姨有事情要談。」

「哦!」縱然他對她們的對話很好奇,但是他還是乖乖的上樓。媽媽的威嚴,是那些「東西」以外,另一樣讓他害怕的。

他故意放慢腳步走上樓,希望可以聽見些什麼,但是王阿姨一直哭到他上樓,什麼話也沒有說。

瞳回到房間,將門關上。

「如果現在幽蝶在就好了,反正她們看不見牠,可以叫牠偷聽。」喃喃自語一番後,他將書包重重丟在地上。

「啊唷!」一陣微弱的叫聲從書包裡頭傳出來。

瞳一驚,裡面有東西嗎?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打開書包,這時幽蝶從書包裡飛了出來,然後坐在書桌上幽怨地看著瞳。

「咦?」瞳被突如其來出現的幽蝶嚇了一跳,「你怎麼會在這裡?」

幽蝶沒有說話,只是一邊整理自己的翅膀,一邊幽怨地看著他。

瞳這時才會意自己剛才將書包丟在地上可能弄疼了幽蝶,於是抱歉的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裡面呢!有沒有弄傷你?」

幽蝶聽見他這樣說,幽怨的眼神消失了,搖搖頭,咧嘴笑了。

看著幽蝶的臉,瞳才發現可能是因為那雙蝴蝶眼睛,幽蝶的笑容才會看起來那麼詭異。這樣轉念一想,瞳好像沒有那麼害怕和討厭牠了。

幽蝶張開牠美麗的羽翼優雅地騰空飛起坐在瞳的肩膀上。這時瞳想到什麼,對幽蝶說:「我們是朋友了吧?」

幽蝶點頭。

「那麼,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只見幽蝶又詭異的笑了,然後飛了起來停在門邊,瞳會意,開門讓牠飛出去。

沒一會兒牠就飛了回來,牠飛到瞳的耳邊,像是在吟唱。

「不到達彩虹的彼端,不安的靈魂,敲不開的門,是渴望安息的噪音。」

瞳看著幽蝶黝黑的蝴蝶眼,一臉不解,他根本不明白幽蝶吟唱的是什麼意思。

※ ※ ※ ※ ※

「不到達彩虹的彼端,不安的靈魂,敲不開的門,是渴望安息的噪音。」

聽完瞳說昨天他回家看見王阿姨在媽媽面前哭哭啼啼,還有幽蝶下去偷聽之後吟唱的回答,永夜喃喃的唸著瞳遞給她的紙條,而幽蝶在不遠處的花叢中優雅地飛舞,吸取即將枯萎的花的精氣。

「幽蝶昨天鑽進我的書包跟我回家,妳不知道嗎?」

「牠沒有跟我說,我怎麼會知道?我跟牠又沒有不自由契約,所以不是牠的主人,牠要到哪裡去都可以。」永夜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那張紙條。

「不自由契約?」

「簡單來說就是牠跟我簽了合約,牠就是不自由的靈,需要聽我的差遣吩咐。我不是跟你說過,牠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而已,牠當然可以享有自由。」

「怎樣跟幽蝶訂下不自由契約?」

「就是用念啊!你的念頭想讓幽蝶不自由,那麼幽蝶對你的念有感應,牠就不自由了。」

瞳有聽沒懂,於是轉換話題:「妳說牠是妳的朋友,難道妳一點也不擔心牠?」

永夜搖頭:「幽蝶比你或是我都更擅於避開危險,所以我從來不擔心牠。」然後她頓了頓,「我說,你的字難道就不能寫好看一點嗎?」

「叫妳看幽蝶說的是什麼意思,妳竟然在看我的字?真是的。」瞳皺了皺眉頭。

「我早就知道牠在說什麼了。」永夜淡然的說。

瞳因為好奇而睜大了雙眼。

「你知道動物死後也有要回去的地方嗎?」永夜看著瞳,瞳茫然的搖頭。

「那個地方本來是不存在的,但是人的念卻讓它存在了。就好像天堂和地獄本來也不存在,但是人的念卻讓它們都存在了。」

瞳的神情顯得更茫然:「我不明白妳在說什麼。」

「我在跟你說人的念頭啊!就好像之前你覺得幽蝶很可怕,你因為有害怕的念,所以幽蝶對你來說就可怕了起來;現在你不害怕牠,怕的念消失了,幽蝶對你來說就不可怕了。」永夜認真地解釋,但是她很快發現到瞳眼中的迷惑更深了。

「……算了。」永夜聳了聳肩,放棄了。

「妳不如直接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吧!」瞳說,接著又問:「還有,這關死掉的動物什麼事?」

「有人用了禁忌的念。是誰?暫時不知道。」永夜說完看看瞳,他的臉果然變了顏色。

「別告訴我,又是那種『東西』!」瞳感覺暈眩了起來。

這時,一朵即將枯萎的花,在被幽蝶吸掉精氣之後,靜靜的凋謝了。

※ ※ ※ ※ ※

這天放學回家,瞳看見媽媽正一邊哼歌一邊準備晚餐。

「看來心情不錯……好吧!就照永夜的話試試看。」

他裝著若無其事的來到廚房說:「我回來了。」

「哦,晚餐就快準備好了。」媽媽說完繼續哼著不完整的調子。

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盡全力讓腦子都注滿了「我想要知道」的念頭,然後問:「媽媽,那天王阿姨來我們家哭得那麼傷心,是為什麼啊?」

這時,媽媽哼著的歌兒戛然止住。

「媽媽是不是要發脾氣了」的念頭瞬間閃過了瞳的腦海,但是,很快地,永夜「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保持著很想知道的念頭」的想法就切入了他的腦海,阻斷了先前的念頭。

「媽媽,我真的很想知道呢!」他說。

這時,媽媽轉過身來,眼中閃著一種奇異的光彩。

「你真的想知道嗎?」媽媽問。

「嗯。」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深怕會將那種「我很想知道」的念頭給呼走。

「你還記得王阿姨的女兒,小時候你們常常玩在一起的筱攸嗎?那天她媽媽過來哭訴說,筱攸可能是因為學業壓力造成了憂鬱症,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睡好覺了。」

「哦?」聽見筱攸的名字,瞳心念一動。

「聽說她晚上就會出現幻覺,所以沒有辦法入睡……王阿姨說,那是因為寶兒回來找筱攸了。」媽媽的神情傳達出一種「很荒誕、很好笑」的訊息。

「寶兒?」

「寶兒是她們家剛死掉的貓咪啊!」媽媽回過身繼續切菜,「我覺得筱攸是因為憂鬱症才出現幻覺,王太太就說是撞邪。讀名校不簡單啊,難怪會得憂鬱症……。」

「貓?」瞳沒有聽下去,心頭暗自一驚。

(待续)

Saturday, April 26, 2008

你永远不会遗失在我的回忆里



在The Curve 的Border书局发现了它,被其中一页的图画锁住了目光,画里是一只长了天使翅膀的小猫咪趴在蓝天里的一朵云上。

回家的途中,我带着它去看饭团。


我的猫,在我昏沉中,悄悄离家出走了。
-《遗失了一只猫 - 几米》-





Tuesday, April 22, 2008

味道


坏的味道,上过了一次当要永远记得。
好的味道,尝过了一次就要学习忘记。

否则当你尝第二次时,可能会失望。


(Tiramisu from Suchan,好吃。)



Saturday, April 19, 2008

真是朱门酒肉臭

相片取自新浪

某些国家在遭遇米荒危机,要买米还需要排长龙,在印度有些穷人更是把一日三餐减剩两餐。



然而,在The Curve 的某家餐厅却野心勃勃的想叠全世界最高的三文治。


都是一片片可以吃的面包哦~




Tuesday, April 15, 2008

我把“热猫”带回家

男生,浪漫多情的双鱼座。
最喜欢碳烤秋刀鱼、喝牛奶。
慵懒、爱玩、爱睡觉。
喜欢黄色、红色可以衬托它的明亮色彩。
Cool小时候曾经流浪街头,所以非常珍惜有家的感觉,特别黏人。主人是个艺术家。Cool耳闻目染是个享乐生活的猫,也很懂表现自己。

现代人因为科技的进步,生活步调加快,生存竞争以及为了追求理想的Life,每天都过得忙....。

最近很寂寞吗?
工作(课业)很疲累,压力大吗?
无法养宠物吗?

希望藉由Hot Cat’s Club的猫咪们,能够触发心灵的感动,一起分享生活的品味。

(原文取自Hot Cat’s Club标签)



在Parkson发现了这只很有个性的Hot Cat,被它背影的身材线条美吸引了,所以就跟了我回家。
(我最喜欢猫咪软软的耳朵、湿湿的鼻子和美丽的背影。)



猫虽爱独来独往,但为防它寂寞,另外找来一大一小猫儿给它做伴。










Thursday, April 10, 2008

注定...路过...人间....


今天在网上游览一个网站的时候,发现了这张图。

近来我都频频光顾这个网站,在这之前都好像没看过(还是没发现)这张图的。在饭团离开之后,网站里的买卖论坛赚了我不少血汗钱。是的,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在网上那么“放任”的购物,我知道这是一种发泄~!不用担心,我还理智,不会把自己的储蓄砸了。

饭团,是你从天堂给我带来的讯息吗?

心情突然有点释怀了.........

Tuesday, April 08, 2008

饭团,おやすみ













以前,你告诉过我这么一句话:
“走的那个,知道要去那里;留的那个,不知道该不该等……”

这次就算我等一辈子,也永远等不到她回来。

其实心里清楚不过,是自己亲手撒下那把土的,饭团是永远睡下了。她长眠在看得见万里晴空,有一棵树会为她遮风挡雨的土地里。

有时候在上班,会突然问自己,她真的走了吗?那天我一直不心死的轻轻敲着小盒子,轻轻呼唤她的名字,她可能真的只是睡着了,要是等下她醒过来,一定会抗议我们怎么忍心把她放在黑漆漆的小盒子里?

她离去的那个晚上和第二天你帮她做小坟墓,这些事情现在想起来有点不真实,都好像是一场梦。再回去那里看她,看着那堆小小的土,鼻子一酸,又要掉眼泪。


面对了、接受了、却舍不得……

你说,我不舍的心情,可能会幻化成一条无形的丝把饭团的脚步拉住。这样会阻挡她在另一个世界的前进,可能导致她永远停留在痛苦的阶段。

是的,换一个角度看,自私的是我。






饭团,おやすみ。

Monday, April 07, 2008

献给饭团 with love



Tread lightly, she is near
Under the snow,
Speak gently, she can hear
The daisies grow.

All her bright golden hair
Tarnished with rust,
She that was young and fair
Fallen to dust.

Lily-like, white as snow,
She hardly knew
She was a woman, so
Sweetly she grew.

Coffin-board, heavy stone,
Lie on her breast,
I vex my heart alone,
She is at rest.

Peace, peace, she cannot hear
Lyre or sonnet,
All my life's buried here,
Heap earth upon it.


REQUIESCAT
by Oscar Wilde




Sunday, April 06, 2008

面对.接受

清晨的时候,"饭团睡着了"的帖写好了许久,我都无法按下那个"Post" button。
平时一个简单的动作,在那一刻却变得好沉重。

你说你知道为什么,因为我不肯去面对。
我知道我很孩子气,我知道我想得很天真,我告诉自己,只要那个帖没放上去,饭团还是在的。

其实真的很难去接受,星期五还很活泼的饭团,现在躺在我们为她准备的小盒子里,没有一点气息。

给我点时间吧~朋友。

我虽面对了饭团的离去,我却真的真的暂时无法接受。


video



饭团睡着了



4月6日的清晨,饭团走了。

清酒说,她睡着了,不会再痛苦了。

谢谢你,清酒。从饭团走入我们的生活那一天起,你对她的付出和关怀,远远的比我还要多,今晚要是没有你,我只会坐在那里捧着饭团哭。在她流失最后一滴的生命之前,你把饭团从我的手中接了过去,你知道我承受不了。

我盯着睡得很安详的饭团看,哪怕她就只轻轻的摇动一根胡子也好,我依然坚信明天她会把我“喵”醒,告诉我她要喝奶。可是………………

饭团的眼睛还没完全张开就要永远闭上,她可能连我们长得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饭团,我们会永远记得你可爱的样子,永远怀念你。


* 相片摄于饭团被带回来的第一天



Friday, April 04, 2008

Petronas F1 派对


2月23日下午在Equatorial Hotel的Flo Lobby Lounge 有一场表演。

现场的来宾也不多,感觉比较像私人派对,出席的人几乎都是有派头的大老板。

墙上大大的荧幕在转播当天在Sepang的F1比赛,这样的赛事派对肯定少不了美酒、美食......还有好几十个穿得超短的美眉在现场陪吃、喝、玩、乐。



最后的重头戏当然是由我们三个肚皮舞娘“摇滚”和“翻转”派对啦~!

video


* 特别感谢凤凰的darling,七彩蝴蝶的朋友和馒头帮我们录影和拍照,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Tuesday, April 01, 2008

回家了~回家了~


兽医在中午通知我说饭团可以回家了~~~~!!!

向老板娘要求提早45分钟下班走人,她恩准了~!

我要飘去接饭团回家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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