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29, 2008

放手


我在你耳边轻语: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说:
既然是秘密,那就别说。

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你都支持?

是。
你想也不想就回答。


* * *
后记:

这两天,两只手掌先后都挂了点“彩”。

昨天早上,左手的中指被割伤,现在还贴着胶布。
晚上就是小尾指伤到了筋,也不懂自己是用什么“牛力”来拉车的手牙?

今天早上,走过厨房的小桌子,右手掌无端端也会去撞桌角。>_<

跟朋友谈起这些“挂彩”的小事,他问我有什么感想?

我说,可能是一种暗示,在叫我放手。


Wednesday, May 28, 2008

悉尼-时差三小时的回忆(5) – 下篇

下午4点多我匆匆回到酒店去洗白白和更衣,5点半跟着同事们集合在酒店大厅等导游。今晚我们去Star City Hotel 吃自助晚餐,饭后还可以去Star Casino City赌两手碰运气。

公司的Shopping Queen 特地穿上了刚买的无肩带连身长裙,还细心配上露指高跟鞋和手提袋,她是打算去赌场里钓大亨吗?我心想。

其实每每出远门看见同行的女性朋友还有力气带上美丽的套装、高跟鞋、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我都很钦佩她们的毅力。我本身是个很容易对陌生环境产生水土不服的人,所以带保济丸头痛药喉糖远远比带眼影膏来得实际多了。

最顶她不顺的是,那天一飞抵达悉尼,她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洗手间。我还以为她肚子痛,一行三人陪她飞奔寻找厕所,原来她是要洗手戴隐形眼镜。

坐落在Star City Hotel里的Garden Buffet Restaurant,他们提供的食物还挺多样化的,味道也不会差到难以入口,最高兴的还是印度同事,终于可以在这里吃到印度饼了。

餐厅里的食客几乎都是旅行社带来的,感觉这里赚的都是游客的钱,要是我自己背包来悉尼的话,我才不会花钱(也没有多余的闲钱) 来这里吃。



这几天身体都不怎么舒服,胃口变差了,连味蕾也麻痹了,就算是再好吃的东西都没心情去品尝,我把食物像一堆吃剩的残渣那样叠在碟子上,也懒得去管雅不雅观。

饭后我和另外三个同事决定自行先离开,由我负责看地图,带大家去Sydney Aquarium 看鲨鱼。 另外其中一人负责通知导游,告诉他我们会自己回酒店,因为旅行巴士一放下我们在这里就离开了,过后9点钟才到回来接我们。


走过横跨Cockle Bay的人行天桥就会看见Sydney Aquarium了,那时候时间好像已经过了晚上8 点,可是天色还是很亮。


Darling Harbour的港中停泊着一艘退役的军舰给人参观,我是回来后才从网上知道的,真是逊死人了~!>_< 刚抵达悉尼时千万别急着走出机场,记得一定要拿上一本蓝色封面的悉尼旅游小册子(免费的),里面有很多旅游景点的折扣固本,凭着小册子里的折扣固本,我们的Sydney Aquarium入门票才有15%折扣。



如果你想要避开白天在Sydney Aquarium里的人潮,选择晚上来就对了。不过要有心理准备的是晚上没有节目表演,贩卖纪念品的小店也关门了,还有餐厅都关门了,如果你还是个怕冷的人,一定要带外套,因为晚上人潮少了,里面的空调也会比较冷。


video
请仔细观察哦~这几条鱼的游泳姿态都有一定的规律。

video

大鱼小鱼和睦的共处一室


video

这里的鲨鱼都很有活力的哦~


从Sydney Aquarium出来,已经是万家灯火了。

在异国的星空下,我们四人一路吹着寒风,顺着人行道慢慢散步回酒店,真是一个难忘的回忆。



Saturday, May 24, 2008

爸爸妈妈,我回家了~!


对老家的思念,已经满得快要挤爆心房了~!

我回家去了~!

Oh~Air Asia,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心情哗啦啦得快要飘起来了~!



Wednesday, May 21, 2008

谢谢你们


谢谢船夫和Ken,谢谢你们在昨晚当我的指路明灯。

一路上分别有你和Ken在电话中陪伴,我这个路痴才得以顺利抵达Sri Petaling(半路还错跑到Desa Petaling去)。

Tuesday, May 20, 2008

女人和猫


在身上刺一个画并不是一时的冲动,其实这个念头盘绕在心里已经有一年以上了。

每次经过纹身店,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电钻声,连脚都还没踏进去,就自己吓自己说会很痛,赶快退三步掉头走。

这一次,倒是真的狠下心去圆了个心愿,在左臀部上刺了一只猫。

这只猫是很久以前一位朋友帮我设计的。

猫的身上巧妙地隐藏了我的生日星座,还有那位朋友知道我很喜欢土耳其石,还特地给这只猫戴了一条土耳其石项链。

那一天,我是全程背对着师傅,完全看不见他在我身后搞什么的,好在内心的害怕和恐惧在他刺下第一针的当刻,全都消失了。

闭着眼睛听着身后断断继继的电钻声,感受到左上臀部传来的隐隐刺痛,不知怎么地,脑海里浮现了饭团的可爱模样。

它过去跟我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画面,像倒带影片那样的快速的在脑海里闪过,从抱它回家的那一天直到它离开我的那个凌晨......... 一切不晓一分钟,都播完了。

如果有一天当我们即将离去,要是我们用尽一生时间、一生精力去走的人生,回顾起来就只有那么一分钟的长短,那时候我们是不是才会埋怨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舍得让心里在乎的人事物跟自己擦身而过?

闭着眼流泪的当儿,感觉有人帮我擦泪,还小小声的问是不是痛?
我睁开眼说不是,我是想起了饭团。

离开老家来到黑白城市多年,一直以来都不敢奢望可以养宠物。

遇上饭团,是冥冥中注定的短暂缘分,不管是不是因为它那弱小的外表激起了我的母性,让我决心要好好去照顾一个小生命?好笑的是,我至今依然没心理准备想当一个人类孩子的妈妈,至于今生今世会不会这个问题,也随缘了。

命运曾经让你有选择,放弃了还是逃避了,今后所走的路都会不一样,心里所想的也改变了。

身上的这只猫,不止是猫而已。


Sunday, May 18, 2008

民主行动党双溪威-梳邦支部会所开幕日


今天是民主行动党双溪威-梳邦支部会所的开幕大喜日子。

在那里负责接待来宾的行动党员瞄见我手中的D40X,就问我是不是记者?我眼睛睁大大粒的回答我是迎宾狮团的摄影师。

呵呵~我在大炮哦~其实我只是义务帮忙。我的D40x站在那些专业的一支支大炮的旁边,就像是一架玩具相机。

在现场致词的其中一位YB说,9月16日大马政坛会不会再来一个大变天,让大家一起拭目以待。


希望行动党的领袖们,在未来路都公正廉明。

会所的地址:
No. 96C, Jalan SS9A/3, Sungai Way New Village, PJ




~~~ 广告时间 ~~~~

有意邀请舞狮团表演的朋友,可以联络负责人:
Jackie
h/p: 012-233 8637




Saturday, May 17, 2008

赴一趟纹身之约

决定之后,我鼓起勇气推开那扇门。



这家纹身店是坐落在金河广场里,靠近大人餐厅那一带的。

这位帅哥就是老板,名字叫Frankie。他身上的纹身,大大个洞的耳环圈和鼻子内的穿环都很有个性。

原本那天我只打算把图案拿去给他过目而已,让他看看适不适合纹在身上,然后再安排时间回来弄。没想到3个小时后从里面走出来,那个图案就贴在我的"八月十五"跟我回家去了。

在我们讨论的期间,店里的一位菲律宾师傅建议我把图案再放大10巴仙(结果我的纹身变成几乎一个巴掌的大小),还有把其中一个部分的颜色从黑色换成黄色。

我的纹身也是由这位菲律宾师傅负责纹的,Frankie 说他本身只负责全黑色的纹身。

菲律宾师傅的名字很cool,叫Tigerich。他本身有19年的纹身经验,工作时神情很专注,下手很稳。


如果我告诉你纹身的过程一点都不会痛,那肯定是骗你的。

其实最主要的是看你纹在身上的哪个部位?我个人认为有骨位的地方会痛一点点,然而上颜色会比画outline来得痛一些。(用的针头好像是不一样的)


从开始到完成的时间有多长,是以你所纹的图有多复杂来定,我的全程大概是三个小时左右。

还有过程并不是一气呵成的,所以纹身的前一天最好要有足够的睡眠。因为要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的维持同一个姿势,对体力来说可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考验。

在完成后敷消毒药水时真的很痛哦~Frankie 一把沾有消毒药水的棉花敷在我的纹身上,我的眼睛都立刻大粒了起来。


过后他帮我贴上纱布盖住纹身,避免颜料沾到衣服。

纹身后的初期保养工作很重要,第一个星期不可以去游泳,不可以做激烈运动,每天要上四至五次的药膏,洗澡时要用温水轻轻冲洗,开始脱皮时会痒但绝对不可以用指甲抓,要穿宽松的衣服,让纹身的肌肤可以呼吸。那时候我有两个星期以上都是把裙子穿得很高腰的,不然就是穿“漏粪”裤。


临走前,跟大伙来张大合照。你别看我还一脸微笑轻松的表情,其实全身都酸痛死了,累跨了。

两个月半后需要回去给师傅检查,看看有没有需要补色的地方。


相关文章:
血光之灾
决定


(待续)




Wednesday, May 14, 2008

决定






上个月的今天 - 4 月14日

我带着D40x,拉了一个没有相机的摄影师兼朋友给自己壮胆,
推开那扇我好奇许久又想偷窥的艺术之门。








(待续)





Monday, May 12, 2008

疗伤的食物



在网上问一个男人,他伤心的时候会特别想吃什么?

他说伤心时倒不会想要去吃什么。他会选择去运动让自己的身体累下来,要是还不够累的话就补上一“枪”,让自己完全精疲力尽,累了好睡觉,累了不用去想伤心的事。

另一个男人也告诉我差不多同样的话,基本上伤心的时候根本没有胃口,通常他会独自驾车没有目的地的去兜风。

我伤心的时候最想吃的东西是蛋糕。

最任性想做的事情就是买一粒大蛋糕,然后在公园里的草地上盘腿坐着,用叉子一刺一口的吃,吃到饱吃到撑不下为止。

新鲜美味的蛋糕会让我的情绪暂时好过一点。

很久以前我有一阵子每天几乎都是一块Secret Recipe 蛋糕,

现在回想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样儿的伤心事我也模糊了。
唯一记得的,那段日子满的是蛋糕的奶油香。



Thursday, May 08, 2008

我买了一袋“不苦恼”


上个月通过某个网购论坛买了一个日本人气品牌**ROOTOTE**的简约式休闲包包,价钱是RM50(包邮费)。

在日本文化里,猫头鹰是属于吉祥的动物,1998年日本长野冬季奥运会的吉祥物更是四只形态各异的小猫头鹰呢~!

我有位朋友就很喜欢收集猫头鹰的物品,他从日本买回来的猫头鹰小钱包、锁匙圈还有陶瓷摆设等等的东西........都让我喜欢得冒泡泡。

他告诉我他爱猫头的原因是:猫头鹰在日文的发音是 fu ku rou (ぶくろぅ) ,就好像我们在用中文说“不苦恼”。

其实我认为不管是什么样的动物,只要是个人喜爱的,它都可以成为自己的吉祥物,出于心底对它的喜爱,它就是幸福的化身。



Monday, May 05, 2008

期限

如果说我们的脑袋里有很多很多的小房间,每一个房间都储着一件我们正在想、正想做的决定,我想我会是那种把门关上,外加上一把锁,再把锁匙丢进大海里,然后去找开锁匠来撬锁的人。

朋友说我有那种自我精神虐待的神经质,要是人生路上每一个决定都有一个期限的话,我会是那种每每都落后脚步的人。

他说脚步停留一下子就好,太久会让自己的心境老化,脸上也会失去光彩。

Sunday, May 04, 2008

Sandra From San Francisco


4月12日和13日我都在KLPac上workshop。
这次的老师是来自三藩市的美女舞者 - Sandra。她的教学方式很活泼,有时候陪我们做复习时自己也会忘记舞步,然后就对着我们调皮的笑。我觉得这样很好啊~老师也是人嘛~未必一定要完美得不可以跳错舞步的。在欢乐的气氛下,教课的人感觉轻松,上课的人也没压力。

最喜欢她在第二天教的Drum Solo舞码,音乐不会太长而且动作也不会很复杂。她第一天教的带点爵士风格和有很多走步的舞码,简直是让我转昏了头,要我在一天内记下完整的一支舞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奇迹。

毕业啦~!







Friday, May 02, 2008

剪、剪、剪


这么潇洒的事,过去我只干过一次。

那次是剪人家给我的。
这次是剪我给人家的。

就算再多疼你再多爱你也不可以溺爱你纵容你。






Thursday, May 01, 2008

不能到達彩虹的彼端(下)- 转载



「貓嗎?」永夜聽罷,沉吟了一會。

「妳昨天說跟死掉的動物有關,還有那個禁忌的念……。」

「你說她一個星期沒睡好了。」永夜打斷瞳的話。

「嗯。」瞳問:「妳有辦法幫她嗎?」

「我又沒說要幫她。」永夜悻悻然。

「那麼妳為什麼要我用念向媽媽套話?」瞳驚訝地問。

「我只是想讓你更清楚什麼是念。」永夜說,「這件事情,除了筱攸自己可以解決之外,誰也幫不了。」

這時瞳突有所悟,問:「我想到了!妳會這樣說,是因為寶兒會回來是因為筱攸的念嗎?可是……我們的念真的有那麼強嗎?連已經死了的都可以讓他復活嗎?」

「看來你還不笨,但是,那不是復活,是執著束縛。」永夜滿懷深意地笑了,「當然,單靠念是不夠的,還要有契約。」

「契約?」

「就是不自由契約,一些符咒什麼的。」這時一陣風吹過,揚起永夜的頭髮。

「也就是說,守護靈也是一種靈跟靈界訂下的不自由契約囉?」瞳看著遠處老師身後的老女人的靈說。

「可以這樣說。」永夜往他看的方向看去,「那是因為愛才會甘心受縛的契約,而筱攸的是自己一廂情願訂下的契約。」

接著兩人沉默了數分鐘。瞳雖然很想叫永夜幫忙,但是想到她剛才拒絕了,就不好意思再開口。

「走吧!我們去找筱攸。」冗長的沉默後,永夜突然改變主意。

「嗯?」瞳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能告訴她解開契約的方法,但剩下的都要看她自己了。」

「嗯!」瞳看著永夜,笑了。

「你看起來很在乎她。」

「啊?」瞳一驚。

「你喜歡人家?」

「才沒有啦!」瞳近乎哀號地說,但是他感覺自己的臉熱熱的。

永夜狐疑的看著他。

「好啦!我小時候有一點點喜歡她啦,但是現在沒有感覺了!」

永夜聽罷,頑皮的笑了。

※ ※ ※ ※ ※

「王阿姨,我們來看筱攸。」瞳和永夜站在門口,王阿姨臉上表情錯愕。

「可是筱攸現在不適合見客……。」良久,她為難的說。

「我們不會待太久的。」瞳懇切的說,倒是永夜趁瞳跟王阿姨糾纏的時候,自己就先走進屋裡。

「永夜!」瞳想叫住她,但已經來不及了,永夜兀自走上樓去了。

「哎,妳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

王阿姨隨後追了上去,瞳也跟著來,等到他們上樓,永夜已經站在筱攸的床邊,瞳被眼前的筱攸嚇呆了。

以前帶著清甜笑容的筱攸,現在正形容枯槁,蒼白憔悴,她坐在床上,黑眼圈就像是神秘的霧氣飄在臉上,有一種詭異的陰鬱。

「媽媽……沒關係……讓他們上來吧!」筱攸虛弱的說。

「這……。」

「可以的……妳出去吧!」筱攸提起如枯枝的手揮了揮。

「好吧!」王阿姨不情不願地退了出去。

瞳這時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他走到筱攸的面前,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我還不知道妳……叫什麼名字?」筱攸對永夜說。

「我叫永夜。」

這時,筱攸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頰滑落:「妳知道那個契約的事?拜託,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瞳焦急的問。

「剛才我問了她有關契約的事,她承認了。」

「我在學校沒有知心朋友,在我的學校,名次、分數就是一切,大家都為了成績明爭暗鬥,所以我好孤單,寶兒就是我唯一的朋友,也只有牠為我帶來溫暖,可是牠突然間就這樣病死了……。」

「所以,妳才用了禁忌契,用禁忌法陣將死掉的寶兒召喚回來?」永夜問,筱攸點頭。

「我好捨不得牠,有一天我偶然在網站上找到這個結下契約的方法,於是我就照做了,沒想到契約真的應驗,寶兒每天凌晨十二點就會來找我,要我開門讓牠進 來……可是一想到牠已經死了,也許再也不是我認識的寶兒,我的心就開始發毛……。」筱攸的眼神透露著惶恐,激烈的顫抖,「一定是我不能履行契約,所以寶兒 開始恨我,每天來糾纏著我……。」

「我看,不愛寶兒的是妳吧?」永夜冷不防這樣說。

瞳愕住了,原本顫抖個不停的筱攸也怔在那裡。

「寶兒死了還是寶兒,牠心裡還是愛著妳,所以才會履行契約回來,妳束縛了牠的靈魂,現在卻開始嫌棄牠,那是誰的錯?」永夜有點生氣的說。

筱攸掩著臉,哭得更傷心了:「我也愛牠,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永夜瞟了她一眼:「妳的愛還真是經不起考驗呢! 要解開契約妳就必須堅強起來,今晚妳照我的話去做就可以了。」

筱攸的眼睛閃著希望的光。

「妳要她怎麼做呢?」瞳好奇的問。

「你今晚從窗口爬進來不就知道了。」永夜挑了挑嘴角說。

瞳聽罷,額頭開始冒起冷汗。

※ ※ ※ ※ ※

當晚,永夜就在王阿姨滿腹狐疑下堅持留下來過夜。

十一點三十分。瞳好不容易才攀上了二樓筱攸房間的窗前,輕輕地敲了敲窗口。

「咦?你怎麼會在這裡?」永夜看見他,倒是覺得稀奇。

「不是妳叫我爬窗進來的嗎?」

「我開玩笑的,你怎麼當真了?」永夜笑了,「本來你不需要來,但是既然來了就坐一下吧。」

瞳氣結,笨拙的爬了進來。

筱攸那時正捲縮在床邊,害怕得發抖。

「妳究竟要她做什麼呢?」瞳問。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說完,永夜關了燈。

三個人在黑暗的房間裡等待時間來臨,瞳緊張到手心冒汗,倒是永夜看起來很悠閒。

十二點終於來臨,筱攸顫抖得更厲害了。

「鈴——鈴——」黑暗中,鈴聲詭異的傳來。

「鈴——鈴——」鈴聲一下子從樓下來到了房門前。

「等一下……真的要這麼做嗎?」黑暗中,筱攸的聲音聽起來像在哭。

永夜沒有回答,走到了門邊,用命令的口吻對筱攸說:「下來!」

筱攸開始抽泣,瞳在黑暗中看到她死命搖頭。

瞳看著門,心想門外的究竟會是什麼,想著,心裡也發毛了起來。

「瞳,你跟她一起過來吧!」永夜說。

門外,那東西開始用爪子刮起門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我?」瞳看了看永夜,搖了搖頭。

「你們不過來,我就開門,那時牠要做什麼,我也管不了。」永夜說完扭動著門把。

「來吧!」瞳也許是因為害怕而產生勇氣,想讓事情快點結束,所以站起身來,強硬地扶起筱攸向門那邊走去。

筱攸的眼淚爬滿了臉,舉步維艱。

這時,永夜順手將門拉開,眼前的一切,讓瞳和筱攸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在他們的眼前的,勉強還可以看得出是一隻貓,牠藍色的左眼球掛在眼眶外,半邊身體已經被蛀蟲啃蝕了,牠就這樣蹲坐在那裡,用已經渾濁不清的右眼看著筱攸,低低的叫了一聲:「喵——」

瞳已經驚呆了,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對。

「寶……兒……。」這時,筱攸顫抖的叫了牠的名字。

「喵喵——」

筱攸掩著嘴,失聲痛哭,她的肩膀不住地抽動,跌坐在寶兒的面前。

「好了,跟牠說吧!」永夜來到筱攸身後柔聲說。

「寶兒,對不起,我不該訂下這個契約,謝謝妳那些日子一直陪著我,但是現在……真的夠了……我們的契約解除了,妳可以……回去了……。」

「喵喵——」寶兒走上前,輕輕地又叫了一聲。

「真的……再見。」筱攸伸出手摸摸牠搖搖欲墜的頭,寶兒看起來依依不捨,在走下樓前回過頭兩次。

不知道為什麼,縱然心裡還是覺得寶兒的樣子很噁心,但是瞳在看到寶兒不捨地回首,還是熱了眼眶。

※ ※ ※ ※ ※

那天,雨後的空氣瀰漫著青草的香味,瞳和永夜並肩坐在籃球場的觀眾席上。

「筱攸叫我送這個給妳作為謝禮。」瞳將一張致謝卡交給永夜。

永夜將一本書交給瞳,書上面畫著一些奇怪的圖騰和記號。

「筱攸就是用這個埃及禁忌法陣與寶兒達成了靈魂不離肉體的契約。這種契約多是以前在戰爭的時候,用於召喚死掉的士兵,士兵會因為對國土和家人的念而回來。只有立下契約者誠心要求解除,死者才可以得到安息,不然死者會天天從墳墓爬出來,要求跟摯愛的人見面。」

「怎麼這種危險的東西會在網路上流傳?若是人可以隨意召喚死亡的人回來,那不是很恐怖。」

「不知道……但是,契約本身需要配合強大的念才可以……我嘗試去那個網站,它已經關閉了。」永夜說完,臉上浮現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本書好像很好看的樣子,可以借給我嗎?」瞳的視線又回到了書上奇怪的圖騰。

「不行!」永夜將瞳手上的書拿了回來。

「為什麼?」

「這裡面有很多東西你暫時不要知道會比較好。」

「那麼……封印的事呢?妳說過要讓我知道的。」

「那個故事很長,有機會再告訴你。」

「又是這句!」瞳別過臉去不看永夜以示抗議。

「看!彩虹!」這時,永夜突然叫到。

瞳向天空看去,果然有一道彩虹掛在天邊。

「還記得我問你,動物死掉之後會回去一個地方嗎?那個地方就在彩虹的彼端。」永夜說。

「彩虹的彼端?」瞳感覺這句話很熟悉。

突然,幽蝶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輕輕吟唱著。

「不到達彩虹的彼端,不安的靈魂,敲不開的門,是渴望安息的噪音。」

(完)


今天再看这个故事,还是会泪盈盈的。

Jane说得对,“若不能欣然接受已經緣盡的事實,那種執著,也許會比地獄的火焰更可怖。”



后记:
对《妖靈物語》的故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按这里:
http://www.wretch.cc/blog/wstory&category_id=4108571
Related Posts with Thumbnai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