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30, 2010

我的秋天季节




虽说大马四季如夏,最多就只有旱季和雨季之分,但是在我的世界里,是有秋天的,七月的多雨就是我的秋天。

我会把平时藏箱的外套翻出来,晚上睡觉不再是一条薄背心,就算坐在门窗紧闭的室内,我也不需要开风扇,更是有借口告诉自己,“天冷了,可以多买一件外套噢~”

只要老天持续几天都下雨,气候一降低,我的脑袋就会自动处于半冬眠状态,这段时间我会迷迷糊糊地过日子,写文章的速度会慢下来,衣服忘了在洗衣店,等到一天早上突然想穿某条裙子才想起衣服还没拿,或是要找某个颜色的内衣,才发现可怜的“眼镜”被层层的衣服压着,幸好没走形,至少还可以用上两个月的 Kiehl’s 化妆水,放在车内“烤”了四天三夜….. >_<

冷的天气晚上应该很好睡觉,我却总会半夜无故醒来,翻翻转转,然后又迷迷糊糊昏去,直到被闹钟吵醒,睡眼惺忪的样子去上班。

去见我的医生,没想到她也跟我说,她每天半夜三点都会自动醒来,无所事事,只好上厕所。

一天雨后的早晨,我闻到了一种花香,那是鸡蛋花儿的香气,是我对 Ubud 的鲜活记忆之一。

想起Ubud,会想起它迎接我的第一场异乡雨,Yuliati House 的小石路掉满了落花,还有鸟儿的叫声,走过的路充满鸡蛋花香,走向皇宫,遇见了好皮的小白狗。。。

要不要更新过期护照的念头,从这个月起就一直盘旋在脑海不去,心已知期望给自己明年的生日礼物,一个海外的蓝天假期已成了空想。

七月的最后第二天,我决定了,不管未来多远,有没有一个未知的旅行等待自己,都随心去吧~


Thursday, July 29, 2010

随想0729 - 爱情这玩意~


爱情它要你摔一摔
不是要你学会一个[傻]字
或一个[痴]字

而是
一个[防]


Tuesday, July 27, 2010

我们都变了



跟姊妹 Ivy 有两年以上没见面了,前年她被公司派去美国公干,回来之后每三个月就跟男友出国旅行,我们一再约好见面的事,一拖再拖,直到两个星期前,终于能在 The Garden 的日本餐厅叙旧。

饭席间,Ivy 娓娓听我说自己的故事,她感慨只不过七百多个日子,几乎从头到脚更换一新的我,是比以前好看多了,可是眼神里却有点感伤,怎么会这样?

我笑说,有时候我们从事业的挫败中练得世故,有时候我们从历经爱情的风雨中学会人情,当我们都变得[人情世故]的时候,眼神里的感伤就会被沧桑取代了。

喜欢 Ivy,不会以一般世俗眼光来标准一个人,这是我俩的共同点,也就是为什么在college之后,我们都一直保持联络,姊妹感情完全不受时间距离影响。

Ivy 和现任男友交往了七年,我问她有没有打算结婚?

她说以前很想的,但是现在结婚的念头已经淡了,不是因为两人的感情不好,而是那么多年以来,男友的母亲还是当她外人看。

Ivy 没好气地说,男友的母亲可是“跟得妈妈”,就连男友带她出国旅行,她老人家都要跟去,夹在两人的中间。

姊妹Ivy 自认是100分的女友,她出身良好家境,家教甚好,知书识礼,男友也知道她对他的家人是如何的用心,也因为这样,男友在自己的妈妈给女友难堪的时候,总会站在女友的那一边。

她叹气,男友的双亲其实很早以前就已是表面夫妻,好几十年来的婚姻根本没有交流,做妈妈的把爱转移在儿子身上,现在儿子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人,怕儿子被抢走,上一代的放不下,影响了下一代的幸福。

我说,有些人活了一大把年纪都在原地踏步,面子与爱,我选择爱。

不再爱的男人,没了爱的恋情,有名无爱的婚姻,我不会苦苦撑着。

我妈妈一直告诉我,她老人家就只要我和弟弟幸福,她说要记得伴侣才是陪自己走到人生尽头的那个,做妈妈的就算多爱自己的孩子,也要懂得在适当的时候“退位”,“放手”。

我妈妈没读过书,但是在知情达理上,她老人家是一百分。

与姊妹 Beth 和 Ivy N 年前的晚餐:

雨,还是不舍得下
[ 饭席中,Ivy说,女人都爱犯同一个毛病,总是放下那个爱我们百分百的男人,而去选择一个偏偏令我们头痛的。

Beth说,有时候男人的外遇未必一定是国色天香,有时候,你看看他的正室,再看看那个外遇,你会扒自己的头……………what’s wrong with this guy?

男人,在下半身思考的年龄遇上花月容貌的女人,很容易让他“头充血”。

当他步入上半身的思考的年龄时,就会明白有个红颜知己来得比“头充血”还要贴心。]

Monday, July 26, 2010

牵挂

[ 一个人爱一个人,应该除去他的社会地位,作品,甚至脱去衣服,光着屁股,你还爱,那才是真正的爱。] 王洛宾给三毛。

[万里迢迢,为了去认识你,这份情,不是偶然,是天命。没法抗拒的。] 三毛给王洛宾。

[在非洲只有我一个人,每日想念着你。拿个比方来说,在你现在的情形,时光于你是[天上一日],于我却是[世上千年]。呵,我马上要老了.... ] 荷西给三毛。

今天工作,心不在焉,早上开会,更是半途红了眼眶,坐在斜对面会议桌的其中一个女同事眼尖看了我一眼,我假装打个哈欠,眼朦朦地对她抱歉地笑。

这个月都还没结束,身边的人,自己的身上,发生的事情还可真多,大吉利是说一句:走的走、伤的伤、死的死。

这个月情绪起落像过山车,心脏要是弱一点都会神经病。

今天,请允许我胡言乱语吧~

Sunday, July 25, 2010

想您



这个多雨的七月,我好想您。

今晚的雨夜,我更想您。

身体记忆提醒了我,去年的这一天,是您我在人间从此相隔六尺黄土的距离。

您说过,我没忘记,我们是否能再见,就只能看缘份。

我想,我前世带来的福,还有今生在修的福,一定还不够。

今年的一月一日,您问我,天上的月老要我问你,你在烦什么?

还有您给我看的画面,我对您说不可能,您答我,看着来吧~

感激您愿意让我看到了另一个您,您去的境界已不一样,或许,我所有的福份,就能见您的法相那么一次。

Friday, July 23, 2010

随想0723 - 爱要及时




爱情绝对需要保温,
也需要表面功夫。

爱一个人更要懂得及时把握,
因为变冷的爱情绝对会离家出走。

Thursday, July 22, 2010

女人的贴身战士

前天下班遇上大雨,我踩着淹水的马路去停车场取车,脚底下的白色平底鞋完全被雨水浸透。

回到家之后,我把它放在门外风干,第二天早上起来,就看见它安安稳稳地躺在我的白色高跟鞋旁边。

我知道,是贴心的同屋帮我收进来了,不介意帮女人提鞋的男人,是不是好男人?

这双白色平底鞋是今年二月间买的,开始穿的时候会磨脚,慢慢地就越穿越舒服,可以穿一天走街都不会叫脚掌子受罪。

没想到经雨水泡一泡,昨天傍晚下班回到家就发现鞋边“开口”了。

虽然可以拿去给路边的修鞋匠粘一粘就行,但是以我过去的经验, 动过“手术”的鞋子再穿起来,多多少少总会感觉不及之前的好,粘过胶水的地方也会脏兮兮。

女人的鞋子是女人的贴身战士,必须懂得在适当的时候让它功成身退,要舍弃心爱的鞋子肯定会心痛,更何况是穿得舒适的鞋子,就如好相处的伴侣般可遇不可求,可惜自古名将如红颜,都是不许人间见白头。


Wednesday, July 21, 2010

爱的路上千万里 - 小娟 & 山谷里的居民



图片取自



爱的路上千万里 - 小娟 & 山谷里的居民

爱的路千万里。。我们要走过去
别彷徨别犹豫。。 我和你在一起

高山在云雾里。。也要勇敢的爬过去
大海上暴风雨。。只要不灰心不失意

有困难我们彼此要鼓励。。有快乐要珍惜
使人生变得分外美丽。。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


第一次听到这把好声音,我就爱上了,也因为她,我爱上了这首歌,很喜欢吹口哨的那部份,呵呵~让我想起了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忍不住哼唱起来。

今早的晨雨,下得好安静好美好,撑着伞走在细雨中去取车,凉快的晨风吹拂发丝,闻到了淡淡的玫瑰香,是昨晚的 L'occitane 玫瑰洗发水。

上班区的交通灯因为昨晚的那场大雨,全部都瘫痪了,路上车辆冷冷清清,我笔直直地驾着 Kancil 仔连冲两个路口,有一种任性的快感。

进到办公室,心情依然美美地,一直在重复听小娟唱《爱的路上千万里》,她清脆的歌声就像今天的晨雨,让我懒洋洋的,好像在度假,真是天凉好个秋啊~

Monday, July 19, 2010

随想0719 - 满分爱情


图片取自

爱何必寻根究底
此时此刻
他最爱的人是你
你最爱的人是他
就是爱的一百分


Sunday, July 18, 2010

情人的眼泪 - 蔡琴




五岁那年跟着妈妈漂洋过海开始新生活,还没到上学年龄的我,每天早上都跟着妈妈去巴刹。

有时候妈妈会顺便买一两卷卡带回家,我记得她总会问卖卡带的档口老板,这个有没有说话的呀?妈妈的意思是,除了歌曲,还要有穿插故事,有对白有剧情。

妈妈一共买过多少卷卡带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其中一个卡带的故事叫《蓝与黑》,其中一个演员是余天。

《蓝与黑》说的是一个战乱时代的爱情,故事内容我忘得八八九九了,只记得故事里原本是富家女的女主角,因为家境沦陷而落入风尘,当了小歌女,她在台上献唱的歌曲就是《情人的眼泪》。

那时候我大概是六、七岁吧~老气地跟着妈妈听大人的歌,听红男绿女唱情情爱爱,再长大多一点点,就跟着表姐们听你浓我浓的台歌。

现在我还是老歌和新歌都一样照听,心中的 favorite songs list,有些老歌的排行榜是永远不会退位。

同一首歌听在不同人的耳里,喜不喜欢是很个人,也很化学的事,脑电波要是能歌的曲调 click 得来,听了舒服,就是感觉对了,就是喜欢,老歌的旋律,耐听,也经得起岁月洗礼。

出生为七字辈,夹在新旧年代替换之间,也造就了七字辈的我们与他人不同的地方,我们能接受新思想,追得上新科技,跟得上新潮流,但是同时也会怀旧,懂得珍惜传统的美好。

喜欢蔡琴唱的《情人的眼泪》,很适合在安静的夜里听,听历经沧桑的女人述说一段难忘的爱情,那个她一辈子最爱的男人,可惜的是,男人永远不懂,当女人为他掉过心碎的眼泪,泪流干了,她不会再回头。

Friday, July 16, 2010

肚皮舞教我的智慧


世界杯足球赛总算落幕了,过去的日子,耳边听得最多的是 Shakira 唱 waka-waka,我连手机铃声也转成了 "This time for Africa”。

有天早上我如常准备上班,站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搽护肤品,收音机正好传来热辣辣的 waka-waka,身体自然地跟着音乐拍子摆动起来,跳的当然是肚皮舞的基本动作 - shimmy。

很意外当时可以做到 “shimmy + 腰肢向左向右移动”的 combination,再换个“shimmy + hip circle” 都做得到,也持续跳了好几分钟。

以前这两个 combination 动作总会让我觉得吃力,不是双腿不能放松,就是腰肢不听使唤,没想到在完全自娱的心情下,竟然轻松地办到了~!

今年我根本没上过一堂肚皮舞课,去年新买的舞蹈工具 - Cane,原本打算今年开始练,至今一次也没用过,原来有些技巧学会了就永远属于自己的,已经存在血液里,就算日子过得再久,也不容易忘掉。

曾经,肚皮舞是我最好的心灵朋友,它让我在黑白城市里不至于太孤单。现在,我依然在家跳给自己看,当练习也好,当消遣也好, 肚皮舞跟我还是没有分开,只不过从原来是生活的重心点,退次成为了生活的调剂品。

自从左脚因为练舞而拉伤,兜兜转转时好时坏,跳舞这回事也好像真的离我很远了,要我穿高跟鞋走走路还行,要我再回去跳舞,胆怯了。

没必要给机会让自己再受伤,也不要再跟时间赛跑似地赶表演赶上课赶练习,对陪伴过自己,那段美好的跳舞日子,今生不会忘记。

那段日子,旧去新来的 dancemate 当中,有 Datin、有银行经理、有富太太、有实习律师、有投资顾问、有大学生、有家庭主妇、有行销员……大家来自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年龄层,不同的社会阶级,聚在一起就只为一个目的:跳舞。

回想起来,我从肚皮舞所学到的第一堂课,不是如何摆动身体跳出好看的舞姿,不是竖起耳朵听音乐数拍子,而是学习 - 放下。

在舞蹈室里,我们放下身份,放低姿态,忘记自己是习惯发使号令的公司高层,忘记自己粗水桶腰上的两环游泳圈,忘记长在鼻头上的大大颗青春痘.......

肚皮舞修身,但也修心,这个流传千年的美丽舞蹈,背后蕴藏的智慧,教你不要执著,不要勉强,放开胸怀,这样子才能跨越自己,让身心提升到另一个层次,拥有更美好的心灵。


Wednesday, July 14, 2010

从地狱回来的爱情



那天,在我离开老家之前,妈妈要我去见你,家里的长辈们其实都关心你,没有人会想要阻止你获得幸福,但是你要问自己,他再回来,真的就会从此幸福快乐吗?

我不敢说自己比你年长就懂得比你多,我也跌过、哭过、傻过,最后还是得爬起来,继续向前走,我和你是一样的,都有过破碎的心。

给你说一套我最爱的电影 - 《Practical Magic》,由 Sandra Bullock和 Nicole Kidman 主演,戏里面她们是两姐妹,出世于女巫之家,家族中所有的女人身上都带着一个诅咒,凡是爱上她们的男人,最后的下场都是 - 死亡。

长大后的 Sandra 遇见了她生命中注定的男人,她还是无法逃脱不堕入情网的命运,两人结婚后有了两个漂亮的女儿,生活幸福美好。

Sandra 形容自己爱丈夫的程度是 “a husband that I just can’t stop kissing”,这句话让我很心甜。

可惜至爱后来意外身亡,Sandra 哭着要求女巫婆婆用巫术把心爱的丈夫带回来人间,女巫婆婆说,如果真的把他带回来,It would be something else, something dark and un-natural。

过去我认识的一个男人,他失恋成了失心疯,买了小棺材要请人做黑巫术,要那个抢了他女友的男人好看,还要做爱情降把女友抢回来,幸好他及时醒悟,回头。

借助“不法之术”要回来的爱情,比从垃圾桶里拾起昨夜丢弃的蛋糕来吃更恐怖,昔日人,身虽是“回来”了,不代表说灵魂也完整地“回来”了。

日本漫画《钢之练金术师》的两兄弟,为了把妈妈从地狱换回来,代价是哥哥没了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弟弟变成了只剩下灵魂,没有躯壳的生命,换回来的生物是妈妈但又不是妈妈,是 something else, something dark and un-natural。

爱情其实是世上最早出现的巫术,它诱使阿当吞下了禁果,它比任何叫人穿肠烂肚不得好死的巫术还要厉害,它会让你在失恋的时候感到寸肠肝断,却又看不见血摸不着伤口,它会让你茶饭不思,纵然天空艳阳高照你也觉得世界是灰暗,是冰冷的。

其实我们都是天生的男巫和女巫,上天给了我们有爱人的能力和被人爱的权利,恋爱的时候是你对自己下咒语,失去爱情的时候能解救自己的也只有你自己。


Tuesday, July 13, 2010

我梦为蝶?蝶梦为我?



每个人都是一只有着魔法翅膀的蝴蝶
一举一动。。一次犹豫。。一个决定
都可能改变自己和别人的命运
改变这个世界

- 摘自吴若权的《你知不知道我好爱你》 -


如果说自从剪掉了十四年长发的我变成了一只蝴蝶,可悲的是,我的翅膀没有毒。

我无法改变别人的命运,更不可能改变这个世界,我只能努力让自己活得好好地,不再要家人为我担心。

耳边仿佛听见吴若权说,不懂得保护自己的花蝴蝶,必须把它的美丽藏起来。

Friday, July 09, 2010

The Kiss - Gustav Klimt


至今。。这依然是我最爱的一幅画

情人的 kiss

吻在额头是关心。。吻在脸颊是疼惜
吻在唇是爱。。吻在手背是把你捧在掌心
吻在脚尖不是对你屈膝。。而是对你。。

Wednesday, July 07, 2010

随想0607 - 离席



昨晚梦见了您们

梦里您说:
刚才就好直接往那里去
现在好位子都被人占光了


我突然明白
就算是自己的人生
中途离席。。再回来

身边的人事物早已是百年身
原地踏步的可能就只有自己

Tuesday, July 06, 2010

六月。芝麻小事

新买给自己的高跟鞋,还是白色。

同一款式有-黑--,我全都套在脚上试,最后还是要了 -

我喜欢白色高跟鞋是从小开始,小时候看见村子里的大姐姐们出嫁都是一身的雪白,那一天大人们似乎也特别开心,仿佛什么都美好,新娘白色的嫁衣,白色的头纱,白色的鞋子... 看在小小的我眼里,是幸福的象征。

少女时代的我很爱穿白,长大后懂得白色的衣服不容易照顾,也少穿了,唯有对白色高跟鞋的喜欢保持不变。

Datuk Jimmy Choo 说,[ 穿着高跟鞋的美丽和优雅,无须以双脚的痛苦为代价。]

其实不管是什么颜色或是什么样的设计,反正鞋子是套在女人的脚上,最重要的是自己喜不喜欢,舒不舒服也只有自己最清楚。

我脚下的白色高跟鞋,会是带我奔向幸福的白云还是堕入深渊的乌云,也只有我自己冷暖自知。

小腿肚已经习惯了“踩高翘”的压力,肌肉不再疼痛,唯有穿着的时间太长的话,肌肉就会有些酸楚。

就像生活中或是工作上一样,当自己被迫去迎接更高一层的压力,克服了以后,人就更强了。

高跟鞋, sexy


乘月头口袋里还有闲钱,给自己买了小罐装的Nutella,浓浓的巧克力酱对我最有诱惑力。

下班回到家,先来一口 Nutella,还有一定要放在室温哦~这样子巧克力酱才会一直处于柔软的状态,这才好吃。

含一口厚厚的 Nutella 在嘴里,让它慢慢融化,最后剩下满腔可可香,回味,棒~!

也可以来杯热开水,加入一大匙的 Nutella,变成热巧克力饮料,是雨夜最好的暖胃圣品。

过去的旧情人,有两个特别喜欢巧克力,我不懂是不是受了他们的影响?我总是觉得,当你离开一段感情的时候,自己多少会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些什么,自己又带走了些什么。

不懂为什么,巧克力酱是巧克力制成品当中会让我联想到[性]的甜食,不管是来一口浓巧克力酱或是来一场欢愉的性爱,两者对我而言都是美妙的感官享受。

巧克力,sexy


六月我吃最多的可算是白面包了,平均两天内可以“干掉”一包普通包装的切片面包。最高纪录是持续吃了两个星期,唯一变化的就是夹在面包里的内容。

跟新同屋“同居”的第一个月,他问我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又是面包当晚餐?你不用吃饭的?]

在他眼中我是个怪得不能再怪的女人,鞋子少,衣服少,用品少,就连吃的也少,而且还是个容易受到惊吓的女人。

我一付干巴巴骨头样,很难说服人家相信我真的没有在节食,我跟他说,你只是看不见我大吃大喝的猫样。

一晚他看见趴在桌子前吃面包的我,没等他开口,我把手里的面包举高高给他看,说今天不一样,今天没有 tuna ,今天是巧克力酱。

现在,我已经会做有营养又好吃的三文治,有青菜有蛋有番茄有肉,撒点胡椒盐,更好吃。

白面包,sexy


后记:



其实六月里发生的芝麻小事何止三件,心情的起落更是介于天堂与地狱之间,干脆不要逼自己如机械人似地记录生活,让自己颓废一下。

我知道生活中的每一个考验都是一个智慧的增长,就好像以前一个朋友常对我说,cross the bridge when you are there。

有时候,当你觉得已经失去的时候,恰反得到更多。

我依然相信,我的守护神不会舍得让我摔得太厉害。

谢谢用心爱我的人。

Monday, July 05, 2010

温度记忆

凌晨一点多从外喝完茶回家,没想到公寓的 side gate 是半夜12点之后就关了,我必须走好一段路才能到达公寓 main gate,当下我问外劳看守员,现在的时间,我一个女人,你要我走那么远?

他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main gate,就不管我了。

我的租车位是靠近 side gate,一直都习惯从那里进出,想不到方便自己的东西有一天也会倒转来成为了绊脚石。

我狠狠地对他吐出三字经,一个人要是被我用三字经问候,要么我是真的气疯了,不然就是那个家伙倒霉,被我当出气筒。

这个星期日让我很不喜欢,天空一直都灰灰白白,早上下了场大雨之后天气更是冷,让我想起去年的这个月,也是一样多云多雨。

去年在 Ubud 的第一个早晨,吸进肺里的空气就是这样的温度,也是那个时候,我至爱的外婆永远地离开了,我心好难过。

走在还不算很安静的路上,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我用身上的薄外套直接抹掉眼泪,迎面吹来的凉风很快带走了泪痕。

今夜,一样的温度,一样的冷,有一种“失去”的感觉回来了。

今夜,我终于体会,身体会用温度储存记忆。

Friday, July 02, 2010

黃小琥 - 瞑那會這呢長




近来,黄小琥的歌特别容易赚到我的泪。

写文章的时候,我最爱听些能带动情绪和催泪的歌来培养情绪。

之前在一个男人的车里,听过这首歌不止一次,我是潮州 + 福建人,台语听得懂一些,听不懂的更多些,歌的意思当时都是用猜的。

上个星期某一晚,认真地翻查了 Youtube,看了歌词,才懂得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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