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30, 2011

公主安息的地方 (Makam Mahsuri)



在机场拿到 Langkawi 地图的时候,我只在上面圈了一个想去的地方 – Makam Mahsuri。

对于十多年前的 Makam Mahsuri 我已经没了印象,这一次再去拜访,心里多少是带着感性的盼望,玛苏丽公主安息的地方是 Langkawi 主要的旅游景点之一,我要看负责当局如何维持那层贞洁的神话色彩。

那天买了门票走进去不到 30 分钟,人还站在公主的墓碑前,雨点就开始落下,那是 4 天 3 夜碰上的第一场雨,天气从艳阳天一下子进入阴天狂雨。

当时的第一个念头是要立刻回到车上去,可是雨势一下子来得太凶,只好躲到墓碑旁的大凉亭下去避雨,有个马来画家在那里摆档给人画素描,参观了他的几幅作品,看见前首相马哈迪医生的脸,还有香港第一美人李嘉欣的脸。

公主雪白的墓碑在雨中看起来分外让人感伤,她让我联想到一个电影人物 - Malena,意大利美艳女星 Monica Bellucci 饰演的角色。

Malena 长得美丽,可惜命运却是坎坷,村里的男人利用一个女人的无依无靠,生活的落魄,对她伸出援手的同时也要求色的回报。

同村的女人不但没有帮助和保护那个可怜的女人,还杯弓蛇影假想她会是勾引自己丈夫的狐狸精,对她冷眼。

我告诉恩,有时候,坏女人是被笨女人逼出来的。

我没告诉恩我心里面的另一个想法,一个笨女人因嫉妒公主的美丽而诬陷她背着丈夫与人有染,然而其他人就那么容易地相信了?可能那个笨女人根本就与公主的丈夫有染,也可能是公主的丈夫出卖自己的妻子,有时候多角的男女关系里,做贼的会先喊捉贼。

听着雨点滴答滴答落在凉亭的亚答屋顶上,看着雨形成的透明水珠帘子垂落入水沟里,水沟旁有几个盆栽歪歪斜斜随便的摆着,枝叶完全没有修剪的模样,再放眼看去园里的植物,有些花丛根本没有好好被打理。

整个花园看起来就像一个披头散发没有梳洗的女人,我心想这里可是长眠着传说中美丽的贞洁公主啊~

如此无精打采的景色再加上阴天下雨,我根本提不起拍照的兴致,无聊地在凉亭里站着,坐着、蹲着、靠着……. 希望雨快一点停。

等到雨势开始慢慢转小,确保不会把人给淋湿,立刻护着相机两步走一步跳的朝出口方向溜去,顺着出口指示的箭头走,还得在室内绕上三弯两拐,一路都是卖衣服卖帽子的档子,几个高挂在墙壁上,没有头没有四肢的白色塑料假人穿着闪闪发亮,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差质料的便宜内衣,还有款式俗气的透明薄纱睡衣......

明白负责当局需要赚经营费的苦心,势必在游客离开前的最后一分钟,看看还能不能从游客的口袋里再多赚一块钱的态度是旅游区做生意的特性,但是与玛苏丽公主根本九不搭八的东西,可不可以不要卖?

电影 《魔戒》 有一句话说得很漂亮,“History became Legend. Legend became Myth.”,流传了千百年的历史在记录成文字以前,是否都会先经过以口传述的方式流转世年?

不管流传到后来故事的样貌是否依然是最初的那个轮廓,终究是神话还是历史也不重要,这片土地被诅咒的年代已经结束了,繁华即将到来,但是我也不希望看见公主最后的安息地被弄到面目不伦不类。

Monday, June 27, 2011

我有我的旅行方式




再次踏上这座曾被诅咒荒废七个世纪的岛屿 – Pulau Langkawi,没想到距离上一次的到访是相隔了十几年以后。

十几年前人还在老家,那时候离家最远的距离就只去到 300 多里外的吉隆坡,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那个城市居住下来,还有机会去到更远的地方。

对 Langkawi 最后的记忆,是当年黄毛丫头的自己学同行的男同事们喝红酒混汽酒,结果在酒吧里吐得一塌糊涂,一路上吐到回酒店,还记得蹲在路边吐得很没有仪态的迷糊间有人帮我拍背,害得我好像连整个胃都要吐了出来,非常辛苦。

这一次,出发前在网上重温 Langkawi 的历史,中学时代听老师说玛苏丽公主的故事,那时候对这个美丽女人的悲遇没什么特别感觉,现在心境也许不一样了,有些人情世故,书是教不会你的,领教了人性的丑恶会让你看世界的眼光也变得了复杂。

过去不止一个人说我,尤其是男人,当我说起以后要去印度,互不相识的他们都给我同一个答案,别去,那不会是个适合你旅行的地方。

他们的分析是,看我平时喜欢溜达的地方,喜欢穿的,喜欢吃的,喜欢喝的都偷偷地出卖了我,印度的贫穷会让我受不了,我不是个适合苦行僧式旅行的人。

只想说,我有我的旅行方式,每一座城市就像人一样,再穷再潦倒都有它的尊严,你怎么去看它待它,它就怎么去爱你。

5 月里的一个 4 天 3 夜,我踏上兰卡威岛,拼凑公主的轮廓。

Saturday, June 25, 2011

玫瑰篮子

有时候出门去明明是要去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走在路上的两条腿却会不听话,自己跑向不在 To Do List 里面的地方,去看些无关痛痒,心想要不是生活需要,却会让心情好起来的东西。^_^

告诉自己,就算生活脚步再繁重,节奏再忙,我依然允许自己,保有任性的小权力。


Thursday, June 23, 2011

我们都在往前走

上个星期五傍晚 7 点半,姊妹三人在 Pastries@The Garden 晚餐叙旧,看见久违的 Ivy 和 Beth,我感慨人只有在追忆过去的时候才会发觉岁月流走得多快,时间一直往前,转眼都毕业 8 年了,姊妹三人各自走过来的路,我说,I believe that life will getting better and better, just don't give up。

那天午休时间接到许久没联络的 Beth 的电话,与她在电话中闲聊了一会,思绪回到那个雨还不舍得下的夜晚,临别前我们彼此给对方的叮咛,记忆犹新,仿佛是昨日的事。

Beth 终于守得云开,她的 Sayang 倦鸟知归,不再到外采野花,也与前妻完全没了瓜葛,她的男人终于明白红颜知己比“头充血”还要贴心,是谁会对他这个曾经风光,后来落泊的老男人不离不弃。

她的 Sayang 现在是住家男人一个,白天睡觉,傍晚负责晚餐,晚上给一家本地小报定期写稿。

Beth 一脸幸福光彩,她说有时突然兴致想吃什么只要说一声,隔天晚餐就会有了,不然就把一堆她喜欢的食料交给 Sayang,由他负责变魔术, 那个男人能煮得一手西式好菜,今天吃烤鸡,明天吃意大利面,后天吃 Pizza。

“I put on weight。” 她说,语气不是 complain。

Ivy 终于与长跑 7 年的男友拉埋天窗,她的百万世纪婚礼我缺席了,那时候我人正在一个小岛上吹海风。

现在的她身怀六甲,在家幸福养胎,怀孕的她皮肤异常漂亮,丈夫是家族独子,他俩还没出世的宝宝已是万千宠爱一身。

Ivy 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里面有个生命在跳动的那个感觉很 miracle。

Beth 赞同,她说看 4 岁的外孙女叫自己 grand-mom, is just like seeing a miracle with your own eyes,是自己生命的延续。

Beth 很年轻的时候就结婚了,后来丈夫英年早逝,认识了现在的 Sayang,那个男人承诺愿意照顾她和她的孩子,把 Beth 从菲律宾接出来读书。

我要 Beth 收下一对红色 Aldo,我说我无法“驯服”这双鞋子,它让我步步如刀割,去年买了至今一次也不曾穿出门。

很多卖鞋的人都会这么说,皮制的鞋子穿久了就会松,不会再割脚。

买的人天真地认为只要常穿,一直穿,终有一天会让那硬绷绷的皮革“听话”,形成适合自己的模式,但却忘了过程是很痛苦,代价是脚趾磨得起泡,还有磨出很不好看的茧。

穿得脚痛的高跟鞋,就算再美丽再喜欢,硬要留下也只能在柜子里养尘,我无法允许自己的脚趾变得难看,也不想牺牲女人的年华时间为就去迁就一双鞋子。

姊妹对话:
我们都变了
[ 我笑说,有时候我们从事业的挫败中练得世故,有时候我们从历经爱情的风雨中学会人情,当我们都变得[人情世故]的时候,眼神里的感伤就会被沧桑取代了。]

雨,还是不舍得下
[ Beth很坚强的,我们看着她一路熬过来的感情风浪。面对男友的背叛,面对没钱寄回家乡的困境,她熬过来了。我呢?]

Tuesday, June 21, 2011

出走是为了休息



喜欢把旅行释义为“出走”,走出平日的生活圈子,走出一直做不完的工作,走出永远还不清的卡单,不去想什么时候要把吱吱作响的小车送厂,拉起行李箱奔向蓝天白云,让乌烟瘴气的心灵喘一口气。

最近的一次出走是五月中,拜访坐落于北马,有一只巨大老鹰石像为标签的岛屿 — 兰卡威岛 (Pulau Langkawi),是马来西亚的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最爱的地方。

4天3夜的岛旅行,我做最多的动作就是吃和睡,偶尔也看看书,但是坐在海边的小凉亭吹海风实在太舒服了,总会不知不觉头一歪,手一软,就…… 睡着了。

除了抵达的第一天是到市区去买纪念品和血拚香水之外,接下来大多数时候都呆在度假村里,坐在独立式度假小房的户外椅子,喝茶、望海、看书、吹风 .....

4天3夜,没有出海,没有去潜水,没有去玩沙滩降落伞,也没有搭缆车上最高点看全岛的风景,就连度假村里的泳池都没去沾湿一根脚趾头。

以前出走的心态是要在很短的时间内看很多东西,觉得那样子才不会对不起机票,现在出走最想要的是休息,就算前些年拜访巴厘岛,我就只逗留在Ubud,一连七天都住在同一间家庭式民宿,连游客最爱的Kuta都没兴趣停留。

也不怎么喜欢一大班人的热闹旅行,两个人就刚刚好,喜欢的旅伴是能允许我沿途走走停停,不赶时间到处去看旅游景点,允许我突然进入放空状态,一句话也不想说,看书看海看天过一天。

《原文刊于 Cozycot 21.06.2011》

Monday, June 20, 2011

随想 0620 - 感恩今生


图片取自

这一生我要很小心很小心地
不要透支你上辈子欠我的情

下一辈子
我依然要你爱我。。宠我。。听我


Saturday, June 18, 2011

New LOOK



这一次,把三千丝完全交出去给不熟悉的发型师,一个常为本地时尚杂志的硬照拍摄做造型的资深女发型师。

她说,这是那种像韩剧里的短发美眉,发丝卷卷,给人温柔印象,等头发稍长了些,卷卷地会更好看。

我说,我要把三千丝蓄留至 shoulder length,她说好,就到那个长度。

回家前去吃了一客日本铁板海鲜套餐定惊,看不惯这样的自己。

Monday, June 13, 2011

当我偏离了轨道,只不过是暂时候的任性




近来生活和工作的节奏总算开始缓慢了下来,不像过去几个月那样如一个快速旋转的陀螺,一直要东奔西跑,见许多人,做许多决定,目前生活上至少允许我恢复以往风花雪月的空间。

昨天睡醒后去做了一个长长的 Facial,把需要去处理的事情暂时丢开不管,反正五月赚回来的都在六月头全 ‘泼’ 出去了,该还给的人都还清了,也没什么好烦,告诉自己千金散去还复来。

工作和现实已经让自己无法太多选择,有时候就算多么不想落入世俗的一群,为了生存还是得妥协,放低肩膀,弯腰挑起担子。

酸痛的肩头让美容师狠狠地推拿后松弛了下来,脸上敷着冷冷的面膜舒服极了,在她那里深深睡了30分钟。

回到家站在书柜前想逃到书里的世界去避开现实,才发现还没翻阅过的书可越来越多了。

身边有位可爱的朋友喜欢看书但又不喜欢逛书局,自告奋强当他的买书人,每次帮他带书回家都可以“顺手牵羊”,绝对是一份优差。

其实自己最不喜欢听到人家说买了一大堆书回家之后,还没看完又再买新的一堆,没想到自己有天也会变成自己讨厌的角色。

太多未看的书,却又每一本都想要看一点,安慰自己,偶尔抛开一板一眼的条规,不伤大雅的任性,是自己给自己应有的权利。

昨天读的是六世达赖喇嘛的情诗,不太沉重的内容,对慵懒的星期天来说,胃口刚好。




Saturday, June 11, 2011

遇见疼爱你的情人是爱情花红,不是爱情专利



一个工作忙的下午,收到他的简讯:[ 好久没听到你咳了,也好久没听到你哭了, keep it up my dear。]

他曾告诉我,N年前刚认识我的时候,看我整个人仿佛罩在巨大的黑影之下,整个人很 negative,很暗、很沉,那时候的我很少笑容。

他说,希望我认识了他以后,我的眼泪会被藏起,他要我以后都是一个快乐的女人。

男人要女人与眼泪绝缘,尤其是一个感性的女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越靠近我的人越见我最多的泪水。

我的爱情观点在三十三岁以后形成了一个分水岭,不敢说自己是一夜长大,教会你爱情智慧的,不是父母,不是老师,也不是夜晚深谈的姊妹,而是你深爱过又伤害了你的情人。

男欢女爱,有时候承诺是比陶瓷还要脆弱的东西,甜言蜜语是比毒药还要夺命的东西。


Thursday, June 09, 2011

Monday, June 06, 2011

You Are Too Young For Black



原本想给衣橱添一个黑色手袋,没想到被人送上一句 :“You Are Too Young For Black。”

芳龄 33 听到这么一句很有深度的赞美,心花怒放,捧回一个从头红到尾的 Longchamp。

Longchamp 为法文,店员教我只要记住把 ‘champ’ 里面的那个 ‘a’ 替代为 ‘o’,就是 Longchamp 的准确发音了。

恩说,卖东西的要赚我的钱很容易,只要在销售的过程中,说的话尽量投我所好就行了。

不然也可以跟我扯东说西,聊到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了的那样,聊得我开心的时候,钱就很容易从荷包里飞送到人家的手里去了。


Wednesday, June 01, 2011

故事从餐前的面包开始…..



那一晚,每一道送上来的美食都经过厨师灵巧的双手,在雪白的碟子上开成一道好看的风景。

那一晚,在那里用餐的人比那里的鹅肝、黑松露还有 Wagyu 更引起我的兴趣。

他们的桌子是 Lafite 里最“特出”的一张,桌上的一角摆着一支点燃的红蜡烛,蜡烛脚边围绕着玫瑰花瓣,桌边站着一个架子,上面搁放着一束红玫瑰,12 朵红红的花苞都开得非常漂亮。

Lafite 的室内装潢是以简约的线条为主,没有华丽的灯饰,也没有多余的装饰,桌子与桌子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营造一个没有压迫感的空间让客人舒适的用餐。

男的年纪大概35左右,戴眼镜样子斯斯文文,黑色长袖衣配黑长裤,后来他起身去洗手间我才发现他没有把衣服塞进裤头里,走路的姿态很自信,但是又不会令人讨厌。

他的身上流露着富少爷的贵气,显然他的生活圈子是出入惯了高级场所,我偷偷给他取了一个代号 - 富二代。

女的米白色细肩带长裙晚装,低胸露背,披肩的长发尾稍微卷曲,放在椅垫上靠着她身边的手袋是浅粉色的 Dior Lady Bag,看得出她全身的打扮都花了一番心思,我对身边人说,可能是美姐哩~

他看了一眼说不像,手臂太粗了,样子不够漂亮,没有气质。

有时候男人评女人,比女人评女人还要挑剔。

美姐看餐牌看了很久,富二代轻托着下巴很耐心地坐着等,我只假装看了两眼餐牌就放下,转头去看餐厅和看人,其实已经一早告诉身边人我要吃什么,由他负责帮我从菜单里找出来就行了。

有一对看似 Datuk Datin 的老夫妇没花很久的时间点菜,食物一送上来就低头专注吃,吃完了就结账离开。

一位长得很好看,体格高大的洋帅哥,拿着一本杂志独自进来用餐,像是被公司派往国外出差的高层,在异国的夜晚不想烦恼外出去那里用餐,干脆在酒店的餐厅里医饱肚子。

谈笑风生六人一组的中年男女,身边人告诉我他们是城中白手起家的兄弟姐妹。

一身西装笔挺,肩膀宽大的印度大兄风度地尾随在他女伴的身后走进来,走在他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佻的洋美眉,穿的是香奈儿外套。



我坐的方向刚好对正富二代,深褐色的皮革椅子配搭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更让他们那一桌子的红色特别显眼。

富二代很少说话,只有当美姐要喂富二代吃甜品的时候,就那么一句话飘进了我的耳朵。

“你吃吧”,富二代说,用的是中文。

美姐还是坚持要喂,我稍微低下头,再不经意般抬头看过去,富二代当时的表情有点无可奈何,又不想让白雪公主失望,带点勉强地张口吞了下去。

从前菜,浓汤、正餐到甜品,全程中美姐都很幸福地在笑,看得出她非常享受旁人投过去的注视眼光,她脸上的那种笑容,是属于恋爱中的女人,只有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无法控制地嘴角巧的那种笑,让旁人的我也感染到她心里的那份甜。



晚餐后我们移阵到 Lafite 入口右边的小酒吧继续喝杯聊天,将近 Lafite 结束营业的时间才看见白雪公主捧着花束挽着王子的手臂走过,我和她对望了一眼,她的脸上依然是一朵甜蜜的花。

童话里的南瓜马车和玻璃鞋曾让女生们梦想自己也是被仙女眷顾的灰姑娘,每个女生都曾泡在甜得睁不开眼的恋爱棉花糖中忘了现实,仙女给了灰姑娘美丽的外衣,却忘了告诉她关于恋爱的智慧,忘了告诉她这个世界也会有假扮的王子。

我对眼前人说,有钱的王老五是都市里闪亮的钻石,有时候有钱又有本事的男人更不容易赢得女人的真心,因为聪明的女人也会怀疑他们的真心。

Lafite@Shangri-La Hotel, Lobby Level
Tel : (60 3) 2074 3900

Lunch: Noon - 2.30pm, Monday to Friday
Dinner: 7pm - 10.30pm, Monday to Saturday

Dress Code :Smart Casual

* Smoking is not permitted in Lafite


Related Posts with Thumbnai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