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28, 2012

(菲律賓長灘島) 元氣恢復中….


每一趟出走,不管在外的时间是长或短,不管移动的速度是不是很慢,身体的元气还是会伤一伤。

离开长滩岛的那一天,已经微微感觉到身体开始亮红灯,身处于被海水环抱的小岛,眼睛不停贪婪地吸收眼前一片蓝色的美,烈日下却忘了要定时给自己补充水份。

回来后的第一个星期,喉咙痛了,牙龈发炎了,舌头下生了白点,人也轻微发烧了,目前还在吃消炎药。

出发长滩岛的前一晚,身边人告诉我,他总算找出为什么我每每出发旅行前都会先来场小病的源头了。

他说我总是担忧太多,想些有的没的,就连整理行李也紧张兮兮,人还没踏在目的地,脑子里就先自我编排故事.......... 胡思乱想的结果怎么会不病呢?

“去长滩岛做一只勇敢的猫。” 他对我说。

所以这一次,那只猫真的很勇敢地去玩了。

四天三夜的蓝天假期,左边的大腿 “挂彩” 了一条弯弯曲曲,细细长长的伤口,左右两边的膝盖浮现一大团红色斑点,那是与海水的表面张力正面撞击的后果,右边的肩头被30公斤左右,提供氧气的  “头盔”  重重地的压痛了几天。

我还没到访过希腊,读 《远方的鼓声》,看 《鱼の希腊旅行》,借他们的眼睛看爱琴海的蓝是高贵的,远古的希腊神话为那片蓝抹上了一丝傲气。

长滩岛的蓝却是平易近人,你可以让彩色降落伞带你飞上天与那片蓝色共舞,或是站在悬崖上一跃而下,投入那片蓝色里畅泳。

长滩岛 (Boracay) ,一生最少要去玩一次的地方~!

Tuesday, May 22, 2012

回来了.....

星期一傍晚 17: 50 下降马来西亚地平线,带回来两条伤痕累累的腿,和一身没被晒得很古铜色的肌肤。

同行一起的,有好些个前前后后都腹泻了,不懂是喝狂了,吃狂了,还是玩得太狂了?

回家的路上开始想念家里的床,等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梦里却忘不了那一片让我窒息的蓝。

被誉为世界十大最美丽沙滩之一的长滩岛( Boracay),海水清澈得让我想当一条鱼~


Wednesday, May 16, 2012

感情会過期,信任也一様

不得不承认,这个月初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确确实实影响了我的心情。

记得那一天接到电话脑海顿时一片空白..... 伤心、失望、生气,这一次很想不闻不问,可是血浓于水的关系让我没能说,“不关我的事。”

被信任的人欺骗的心痛是多么熟悉的疼,曾经我认为真心对我好的人,也是一通电话把我“掌醒”,原来他才是一直都在欺骗我的那一个,还一直灌输我身边朋友的不是,然而他们才是对我最没有加害之心的人。

今年初他发了好几则简讯给我,说过去的一年里他历经了亲人离异,失去工作,健康不好......  现在落得两袖清风只剩下一辆旧车,还强调这是没有骗我的事实,简讯我不是要回来纠缠,是为了皈依佛门以前先理清心里的结,讲出心里想说很久,也许不会再有机会说的话。

两个星期前的一天,我对家中一位长辈说,天下间最难测的,就是人心。

那位过期情人,我没给他任何回应,任由他在简讯里自说自话,他的一无所有在我的眼里不过是某个路人甲的悲戚遭遇,对我已经无痛无痒了。

要知道,每一个选择的背后都有代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当你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怎么那么幸运的同时,你也许不知道,你的午餐钱已经算在了另一个无辜者的头上。

Monday, May 14, 2012

我的厨房里有一道彩虹


不懂是不是上一辈子看不见颜色
近来很积极地往生活中注入色彩
就连家里的塑料小汤匙排开一起

也是一道彩虹

Wednesday, May 09, 2012

額頭上的“5分錢”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它依然是淡淡一块5分钱大小的浅褐色印在额头上。

下个星期就要起飞菲律宾,我每每牢骚一次“人家要美美的出国嘛~~~  >_<”,恩就摇头几次,“不可能啦~哪有那么快复原?”

他几乎每天都注意那“5分钱”的变化,颜色有淡化了些,他如此说,女同事也这么说。

刚受伤的第一个星期,伤口有10分钱左右的大小,洗头洗脸洗澡时都得小心翼翼,深怕一不小心抓到伤口处,同时也要避免让伤口一直碰到水,很辛苦。

同事们都给我一个惊讶的  look,“Sue her”,有些这么说,我都是笑笑。

如何造成这个伤口的原因我不讲了,毕竟对方也不是有意的,她是我的朋友,我对女生总是比对男生要宽容些,我也知道她目前的生活状况,我不想对她雪上加霜。

 

起初伤口结疤的时候,硬硬的褐色皮表层是微微凹进去的,我担心复原后那里会永远凹下一块,心慌慌之下去找我的医生求救。

她给我开了三天的消炎药,要伤口快速收干脱疤,然后再给我高浓缩维他命 E  凝胶,要我每天多次涂在新长出来的皮肤上,微红色的新皮跟原本的肤色比起来格外显眼。

虽说以平常心去看待这块小东西,告诉自己要是真的留下疤痕,大不了去做个微手术,磨一磨皮,我是个爱美的女人,要脸上多一块原本可以不存在的疤痕,说不在意是骗人的。


Saturday, May 05, 2012

已經長過了肩頭


今早往发型屋驶去的途上,要把车子 U-转的念头没有消失过。

这些天,两边的嘴角仿佛被挂上了铅球,除了上班以外,没想再见任何一张多余的脸。

家乡里你在乎的人,一夕之间让你不再熟悉,陌生得让你战抖,让你害怕....... 也许,我的异乡十年是家乡的千年,不肯去看透和接受的那一个 ,是我。

近来问得自己最多的,有一天家乡会不会变成了异乡?

今天,三千丝重新铺上颜色,重新圈上卷卷,他人的过错没必要惩罚在自己的“头上”。


Friday, May 04, 2012

to be, or not to be - that is the question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To die- to sleep-
No more; and by a sleep to say we end
The heartache, and the thousand natural shocks
That flesh is heir to. 'Tis a consummation
Devoutly to be wish'd. To die- to sleep.
To sleep- perchance to dream: ay, there's the rub!
For in that sleep of death what dreams may come
When we have shuffled off this mortal coil,
Must give us pause. There's the respect
That makes calamity of so long life.
For who would bear the whips and scorns of time,
Th' oppressor's wrong, the proud man's contumely,
The pangs of despis'd love, the law's delay,
The insolence of office, and the spurns
That patient merit of th' unworthy takes,
When he himself might his quietus make
With a bare bodkin? Who would these fardels bear,
To grunt and sweat under a weary life,
But that the dread of something after death-
The undiscover'd country, from whose bourn
No traveller returns- puzzles the will,
And makes us rather bear those ills we have
Than fly to others that we know not of?
Thus conscience does make cowards of us all,
And thus the native hue of resolution
Is sicklied o'er with the pale cast of thought,
And enterprises of great pith and moment
With this regard their currents turn awry
And lose the name of action.

[- William Shakespeare [Hamlet; Act III, Scene i]

Thursday, May 03, 2012

随想 0503 - 誰做主?



是心脏感觉到了以后
告诉脑瓜。。我伤心哦

还是脑瓜分析了以后
告诉心脏你应该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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