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27, 2013

相约不如偶遇

和 P 在商场里偶遇的那一天,我心里有一部份 2010 年的回忆被勾起了。

P 是因为部落格才认识的朋友,虽然我们都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虽然都拥有对方的联络方式,但是谁也没主动说起过要见面。

直到 2010 的某一天,我依然记得那一天午后的炎热阳光,我在律师楼签下了属于自己名字的第一幢小公寓,原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心情却为其他事情而沉重了。离开律师楼,外面逐渐向西倾斜的阳光刺眼得让我半眯起了眼,在彷徨思绪的困扰下,我冒昧地简讯了 P 。

在这过去的两年里,好几次我们都想邀约对方吃顿饭或喝杯茶,可就是一直没能碰上彼此都对的时间,要不是他刚好不在上班的店里,就是我不想出门见人的日子。后来 P 病了好一段时候,饮食方面必须减轻减淡,生活作息也得重新调整,谁都没再提起什么时候吃个饭这回事了。

那天的偶遇,P 说我长肉了,我说他倒瘦了。

其实那一天我把长过了眼睛的刘海全拨向一旁,才营造了脸颊看起来好似丰满一些的骗人视觉,而 P 也没有比以前瘦,话从嘴里溜了出去我才发觉眼前格子衫衣的他 ,依然如两年前的那一天一样清瘦。

几天后,我们又在另一个商场里偶遇。他与一男一女友人围成一个三角形面对面站着,看似在讨论着什么事情,我远远和他对视交换笑容,匆匆间也交换了一句话。

“ 很有缘啊!” P 说。
“ 是啊!” 我回应。

与 P 的两次萍水偶遇,不过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蜻蜓点水般的交错,然后各自继续在各自的生活里往前走,谁也没有刻意去追求会不会有下一次。

有些朋友,在你的漫漫人生剧场中是负责扮演 [适时出现] 的角色。适时出现提醒你时间走得有多快,适时出现提醒你岁月催人老是多么的偏心,它总是特别眷顾某些人也特别欺负某些人,适时出现提醒你回顾过去,然后再看回当下,就算昨日过得如何一塌糊涂,都千万千万别否定了明日的自己。 

两年前的那一天: 你说 。我说
[ 我说,如果我们这次的见面是早了一年前,你说的一番话,我可能听了就算,但是现在的我正从 “虚” 的阶段走向 “实”,你说的我能领会.... ]

Thursday, May 23, 2013

如果你(男人)想懂得女人的亲密心事

图片取自网上

女人的每一个月里,总有那几天连自己也认领不了那个情绪化的自己。

如果你 (男人) 想懂得女人的亲密心事,我身边有个疯狂的男性朋友很久以前曾以身试过,一口气吃下了多种不同的热带水果 : 红毛丹、菠萝蜜、西瓜、木瓜和黄梨,陪他一起进行这疯癫试验的友人还吃了椰子。

据他说,两人的肚子后来都绞痛得受不了,上吐不出来下又拉不出去,结果只好一起去被医生骂神经病,没事找砸。

他说,该怎么形容那痛呢?

我说,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巨大手掌,很用力地把你腹部里面的某个部分狠狠地揪成一团。


Wednesday, May 15, 2013

朋友至上的你

母亲节两天后的晚上,窝在家与友人YK 用 WhatsApp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突然,他发来让我愣了几秒钟的短讯,[ can open door for me ? ]

悄然无声站在我家门外的他,对我晃着他手里一小束盛开的清丽颜色,隔了一段各忙各没见面的日子,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哭笑不得: “母亲节快乐!”

与 YK 那份朋友至上的友情缘份,如他自己所形容,对我有一种放肆的疼。

只不过因为我在 WhatsApp 里说,[ 我在抽天使卡,问问天使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突然脑子有个讯息,往高峰去。] 就那样,两个小时后他把我带到了 18 度的云顶。
Signature Hot Chocolate 的我和 Americano 的他,从他的工作说到他未来的梦想和计划,他说我每每看待他身边的事都是对他偏袒。

我说我,不过是把当中的批评用比较温柔的字眼和语调包装了起来,所以才会让他感觉没有刺。

我说他,对于他的工作领域是个门外汉的我,他每每都耐心地聆听我的天马行空提议和想法,也认真地附上他的意见,更何尝不是对我偏袒。


Friday, May 10, 2013

原来这也是一种心灵疗愈的方式

图片取自网上
有时候在笔记本上写着一些往事,突然会因为笔下的一句话,百般滋味随着浮上心头,刹那瞬间仿佛往事里的人就站在我面前。

以往两人之间的对对错错,还有内心特意压抑下去,故意去忽略的伤痛,当下借由手中的那支笔都一一地被抒发了出来,感觉好像现在时空的我正和以前时空的他对话,写完了,心里面某个部位的重量,也减轻了。



Monday, May 06, 2013

回家 814 公里


每次回到老家,必定会抽出时间去看海,对着远远的海平线,静静地坐上一两个小时都是闲事。

那个时候,收录在随身带的 mp3 player 里面,再好听再喜欢的音乐也比不上眼前的海浪声。

不管距离上次回老家的日子有多久,身体的记忆对于老家的那张床永远都不会陌生。

冲凉房里的洗手盆和厨房里及腰高的碗柜上,依旧各有一条黑人牌子的牙膏,妈妈当年出嫁为自己定做的大衣柜里,一定还有我的睡衣,那是一年一度过新年妈妈都会添给我的非常传统睡衣。

在外头多年,留在老家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了,倒是跟在我身边的细碎都多了。每次要回去,更换的衣物是从里到外,护肤品是从头到脚,都一一需要带上。

翻查部落格里的文章,最后一次独自驾车北上回老家,原来是两年前的事了。

日子,过得真快。
民主没死,它依然活在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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