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0, 2016

2016年末,但愿我所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安好。

麦记里的 McCafe Counter
清晨4点多的麦记,只有两桌客人。

一桌是两男一女,看起来是通宵无眠的夜猫子,三人毫无倦意高兴地聊天,另一桌就是杰和我,各自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他失眠我得挨义气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不,其实还有另一位安静的客人。

从一踏进麦记我就留意到他了,他正好坐在面对着点餐柜台的双人桌,身上的格子布长袖衣看起来有点单薄,双手交替抱在胸前,头往胸口低下去,是睡着了。

我认得那张脸,几年前我每每去 Centrepoint BU 麦记吃早餐都会看见他。 我到达的时间通常是早上 6 点钟左右,他都是坐在一个角落里的位子睡觉。 等到时间大概 7 点以后,人客渐渐多了,他就会醒来起身去买一份最简单的麦记早餐。

我一边吃 Pancake 不时转头去看他,一边告诉杰这个小故事。

杰被我说得同情心都跑出来了,临走前突然掏出20块钱叫我去买早餐,我当然懂得他的意思。

我买了一碗大的麦记鸡粥和一杯热咖啡,放在托盘上捧去他的桌子,小小声地喊 : 「Uncle....Uncle...」

他闭上的眼皮微微跳动了几下,我知道他是听见的,或许也已经醒来,我猜他可能是因为摸不清来者是善意或是什么,所以继续装睡。

我把托盘轻轻放在桌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感觉到的是皮包骨,继续小小声地喊 : 「Uncle.... Uncle.... Uncleeeeeeee~~~」(您要是再继续装睡我就要用力摇您的肩了!咳,开玩笑~开玩笑~)

等到他终于睁开眼,我用广东话对他说 : 「Uncle,我买左早餐俾你吃。」

「哦哦哦,唔该你。」 他也以广东话回答。

老爸爸,不必谢。

这些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有些人虽然和我非亲非故,可是感觉上他们都好像有份见证我的成长,一看见他们就会想起自己的过去。

老爸爸,很高兴又在麦记见到您还安好。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16

就结束在 ‘ok......’


最后一则简讯我没有发出去。

那是因为我突然间意识到,越是解释得越多,其实是在向自己而不是外面的别人交待。

就算只是再见一面后又怎样?就算真的可以再做朋友,就算我真的是这样想,他也真的是那样想,我和他各自身边的那一位未必会同样想。(一笑)

有时候“节外生枝”都是从我们的过于自信,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生长。

去年 5 月我故意让 K 误会我就要结婚了,今年 9 月不期而遇之后他再问起我什么结婚,我才告诉他事实。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目前的这段关系有后悔,只能说,男人有时候就是败在自己的下半身。

‘those days’ 就结束在 ‘ok...’,不带去2017。

those days

Tuesday, December 20, 2016

遇见黑白城市里的最后一颗钻石王老五

某个上班日早上在mamak档看见一位戴金丝框眼镜、肤色白皙,穿浅粉红色Polo-T,也是独自泡Mamak档的陌生男子,斯文的神态和我所认识的某个他有几分相似。

以往认识的男性朋友中可以把浅粉红色穿得好看又没有“娘”味的只有两人, 一位是YK,另一位就是这篇文章里要提及的 K。 我和 K 都是同一个7字辈年份出生,不过我的月份整整比他大了11个月,我给他取了个绰号- Kokozai。

其实,我更愿意这样子形容 K - 黑白城市里的最后一颗钻石王老五。 他身高接近六尺,五官端正耐看、经济能力稳定、懂得投资理财、代步车是宝马,高富白的外表已经是可以打上很高分的交往对象。


K 有一双如艺术家般修长的手,有一次我们去吃日本BBQ,望着他十指纤纤耐心地用夹子翻转烤肉避免烧焦,还记得他说 「好吃的东西值得等待。」

其实这些都已经是两年以上的事了,认识 K 是在杰之前。我们“浅浅”地交往过一段日子,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和前女友还有“藕断丝连”,最后他选择了回到后者身边,自此我和他都不再联络。

去年五月间突然收到他的简讯,说希望能再见面,我-拒-绝-了。 就算只是办公的午餐时间吃个饭,我也以工作忙为由推了。也许娓娓拒绝他的见面要求,次数多了他也识趣地从我的生活里沉静了下来,渐渐地也没有再收到他的简讯。


觉得 K 好像是老天爷的故意安排,是前来试探我 settle down 的心意有多坚决的“转角”。 纵然对 K 还有好印象,他对我的好,对我的付出我没忘记,只是错过了终究是回不去了。 对于他和前女友复合的解释,我觉得理由很牵强,没能说服自己再相信这个人,也不会傻得押上那时候和杰刚开始萌芽的感情为赌注。

事过一年多,没想到今年九月我和 K 会在某家超市里重逢。 总觉得我的人生剧本被老天爷编写得很有戏味,整座城市那么大却偏偏要让我和他窄路相遇在一个角落里。

当时我推着满载而归的超市手推车往出入口走去,杰跟在我身边,K 正好朝我们的方向走来,稍微走在比他前一步距离的一个女人手里推着一个婴儿车。 短短不到10秒钟的相视,我看见 K 的眼神从不敢相信到充满笑意殷殷,嘴角牵动了几下似乎要说些什么,我也有闪过要不要打招呼的念头,最后只对他微微笑就把脸别向身边的杰,熄灭这场重逢的小火花。

一场相遇让我和 K 再联系起来, 原来去年12月他结婚了,对象就是那位他所说"struggling with her life" 的前女友,孩子才刚出世一个多月。 据他说,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去年的五月中之后,当我决定不会再和他见面。

不得不觉得唏嘘,K 从来给我的印象不管是工作上、理财方面和对自己的未来都是很 “Well-Planned” 的理性男,女友的意外怀孕肯定打乱了他的一些计划。

好在 K 也对自己选择吃下的那块巧克力负责任,就像他说来安慰自己的那句话一样,have to accept regrets in life。

Wednesday, November 23, 2016

岁月不留人


1120 出席了一场婚宴之后的感想:
 相识十年,当年的小妹妹们都结婚去了,有的已经是准妈妈了。我们这些大姐姐们怎么都好像还没打算翻开人生的“下一页”?
(一笑)

Thursday, October 27, 2016

生命最初降落的那阵痛以后,还有一辈子的责任

图片取自
第一次遇见她们是在公寓的电梯等候处,我和她互相点头微笑,站在她身边看起来大约5、6岁的小女孩对我说:「阿姨早安!」

后来我们又碰上了好几次,有时候是早上出门上班正好遇见她也出门送女儿去幼儿园,有时候是傍晚我正要出去她正好接了女儿回来,匆匆地在公寓的地底停车场打招呼。

我一度以为她是单亲妈妈,直到有一天我和杰在公寓的走廊上看见他们一家三口。

这是她的故事,她亲口告诉我。

原来她真的是一位单亲妈妈,上小学的两个孩子都在怡保家乡由爸妈帮忙看顾。目前和男友同居,对方也是单亲,独立抚养一个女儿。据她说,男友和前妻都是新加坡人,他们离婚时女儿才3岁,前妻主动放弃抚养权,离婚后就回去了新加坡,也很少来大马探望女儿。

和男友同住一起以后小女孩几乎都由她一人看顾,从4岁到现在快要进入小学就读的年龄,小女孩都已经喊她为[妈妈]了。 偶尔假日时候他们三人会一起回去她的家乡探望她的孩子们,小女孩也很高兴自己有了哥哥和姐姐。

她说,男友和她都没打算再婚,不管以后是谁先“走了”,两人已经协议好会照顾对方的孩子一辈子。

就在距离小女孩要升上小学的几个月前,一向对女儿不闻不问的前妻突然向他们表态要取回抚养权,理由是前夫的女友虐待她的孩子。原来这些年那位前妻都和幼儿园的老师们偷偷“合作”,要求老师拍下女儿身上的藤鞭痕迹把照片传送给她收集证据。

她对我承认说打孩子是事实,男友都知道。这是她一贯教养孩子的方式,就算对待自己的孩子也一样。刚接触男友的女儿,4 岁的她脾性非常孤僻又没礼貌,简单的家务或是一些照料自己的日常小事都不肯做,最喜欢的就是对着 Ipad 一整天。有时候面对屡屡顽固不听话的小毛孩,大人身心一旦累起来确实会一时失去耐性。

其实前妻的主要目的是取回抚养权,只要男友无条件同意就不会起诉她虐待孩童的罪名。她当然知道男友肯定舍不得女儿,可是也不能让女友被告上法庭,如果女友不幸被判有罪坐牢就会连累了她的孩子见不到妈妈。 男友也询问过女儿的意见,其实孩子根本不想回去亲生妈妈那里,可是男友没有第二个选择。

写着这个故事我才惊觉已经是去年12月的事了,后来的日子我逗留在杰那里的时间渐渐多了,减少了在自己公寓出入的次数,记忆中那次的谈话以后就再也没有遇见她。 那时他们也忙着打点小女孩的行李,要在前妻给的期限之前把小女孩带去新加坡交给对方。

直到今年我搬离自己的公寓以前,傍晚下班后特地回家去逗留一阵,总算让我碰上她在公寓楼下和一位年轻的马来妈妈聊天,她们身边有两个小女孩在玩耍。 我以为其中一位是她的亲生女儿,走近后听到那句「阿姨您好!」才让我看清楚了小女孩的脸,我惊讶了。

才知道,小女孩去了新加坡没多久就被亲生妈妈送了回来。

一开始对方是说需要来马公干一段日子,要求前夫帮忙看顾女儿。 直到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靠近,男友忍不住催问前妻什么时候会把女儿带回去新加坡准备入学,没想到对方却推三推四诸多借口。 到后来演变成电话不接找不着人,就连面子书的户口也“消失”了。  直到一天小女孩拿着Ipad 给他们看亲生妈妈的面子书,他们才知道两人都被人家“挡”掉啦~!通过小女孩的面子书看那位妈妈把女儿送回来后的那段日子,几乎都是欢乐的趴地生活。

她说,那位前妻本身是高收入的打工族,爱花钱爱名牌更爱夜生活。当身边多了一位小人儿后,才体会到生活不再是“朋友随时一个电话来立刻就可以出去”,更不能随性喜欢买名牌东西,每每花钱之前得先考虑孩子的生活费、教育费。

后来他们是怎样跟前妻交涉,让孩子回到大马继续生活我没问。聊天中她向我透露了一些关于与男友之间的相处问题,我听了有告诉她关于我的想法。

如今日子已经快踏入11月,我希望她的男友已经依照计划搬去了更大空间的公寓单位安顿了下来。 要两个大人和一个日渐长大的小女孩挤在只有600多方尺里生活,是太狭窄了。

Thursday, October 13, 2016

天下没有人会比你更爱你自己


今早下的那场雨触动了我的温度记忆库里的东京印象。据说,今年的初雪下得比去年早了16天,还没踏入10月富士山已经“白了头”。

去年的今天早上我在河口湖遥望富士山,晚上在东京塔看城市夜景; 去年的明天早上我在东京迪斯尼乐园,晚上在新宿街头上演一个人的大迷路。

可以居住在有迪斯尼乐园的城市肯定是一件幸福的事。 那里是唯一一个地方,不管你已经有多大年纪都可以理直气壮地套着粉红色米奇老鼠外套,头顶着一对米奇老鼠大耳朵都不会招人翻白眼。

进入东京迪斯尼乐园的中心前必经过的世界市集,那里的气氛仿佛有这种魔力,在你穿过它的同时悄悄地把你埋藏在心底的童真唤醒,哪怕就算被岁月催磨得只剩下老气横秋,一看到灰姑娘城堡的瞬间,整个人已经活泼了起来。

最近的日子过得有点呼吸困难,每每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会立刻提醒自己,要放缓、要拉长呼吸。 我依然还在适应“新”生活模式中,比起一年前其实已经handle得很好。

某日下午杰突然问我,他是不是我天下最爱的人?

我先是愣住了,我和他之间大概有两、三秒钟的沉默空白停格,一时好几个感性的答案迅速地在我脑袋里飞过,可是一跟他如小猫咪般的期待眼神接触,我不忍心说谎。

“天下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 我回答。

托这十几年来异乡生活的洗礼,现在的我对于人生、工作、爱情甚至对于自己未来的概念,都已经找到了自己坚持的方式,不会再迷路。






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16

请守护下一位“新”主人

这件小碎花连身短裙成为了我从小窝送出去的最后一件“断舍离”。
我用了一年以上的时间才真正说服自己,把一手打理起来的淑女小窝交出去给地产经纪,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未知的陌生女子走进来当它“暂时”的女主人。

复古风玫瑰花柜子、娇丽的粉红色墙、夜晚如一轮圆月的“空中花园”、Fella Design 定制的红酒色双人沙发........, 小窝里的每一件家具,包括灯饰都是我从 PJ 几个不同的地点搜寻回来,照片里的玫瑰柜子就分别购自 Kepong 和 Viva Home。

当着地产经纪面前签下了出租合约,感觉就像几年前签下一份又一份厚重的银行合约的情景再现,只是那时候我是认定了天长地久与这小窝相伴下去,它将是我一辈子的单身避风港。

突然想再看一次《Under the Tuscan Sun》,电影里的女主角让我印象深刻的那番对白,没想过日后竟然会成为了我该如何从心爱小窝“退”出去的灵感。
"Pick one room and make it yours. Go slowly through the house. Be polite, introduce yourself so it can introduce itself to you." - Under the Tuscan Sun.
我的淑女小窝,它也需要时间接受我的气息在它的空间里渐渐淡去,也让它做好准备像守护我一样,为我守护下一位(暂时的)新女主人。

但愿她居住得愉快、心想事成。

Friday, September 09, 2016

我依然相信自己一直都被深深地祝福着

杰和 M 的公寓小单位窗外的绿色风景
杰和好友 M 合资买了一间公寓小单位,一个多月前拿了钥匙两人就忙着添这加那,打算把小单位“放”出去收租。

前前后后Agent带过好几个有兴趣的男女来看房,有的说到天花龙凤好喜欢好喜欢,要从老远的 Ampang 搬来 PJ 是为了更亲近年迈的母亲,还豪爽地说什么时候会准备好钱最后却没有动静,声称自己做生意的中年男。

有的只是看了Agent发过去,还90%空荡荡的室内录影就立刻表明要租,要求有基本的家居设备如床、衣柜、沙发、电视机、冷气和餐桌椅就行了,结果最后也是无声无息,杰说据 Agent 形容是开跑车,当高尔夫球自由教练的年轻小伙子。

有的其实已经看中了同一栋公寓里的另一间单位,可是租金超出预算不甘心,耐心的 Agent 只好带她多看几间,让她知道真的是“什么样的Budget是什么样的房”没骗人,我猜最后她应该还是乖乖掏腰包非要最初的那一间不可,蓄男子头染金发的轻熟女。

直到上个星期 Agent 再带来一名年轻女生,杰原本不抱希望,已经认定了下个月还是得自己给供期,没想到那女生当场决定租下,晚上就要签合同,明天就要搬进去。

 “就像你以前,跟男朋友分了手急着要搬家。” 杰告诉我。

@_@ 噢,我的那段人生历史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没有7年都该有6年前了。

那时候我迫急地要“逃”离现居的地方,限定自己一星期内找到合适的新住处搬出去。回想那段伧促的过去,上班时上网看房屋出租广告和联络负责人,下班后就去看房子,回到家多晚多累都得继续打包自己的家当,还厚脸皮地要求老板娘允许我把一些私人箱子暂时寄放在办公室里的一角。感恩的是,命运安排我遇上了很好的屋友 – 两位姊妹男。

说回来,那位小姐挑中了杰和 M 的单位是她的福气。 就算她人已经搬进去了,前几天电器店要送洗衣机过去也不必她窝在家等候,杰特地请半天假去安顿。 呵,觉得他们就像守护了我一年多个日子的那两位姊妹男,看不过眼我铺在地上的单薄床褥,把自己旧的那张偷偷垫在了下面。

再问下去才知道还有更巧的,那位小姐目前在两位姊妹男以前上班的公司就业,搞不好他们三人都认识彼此呢~

特地从部落格里找出了与那次搬家有关的旧文章,最后一段文字特别让我有感触。
过去的这几天,好几次静下来的时候,我会看着自己瘦瘦的手腕,告诉自己,这双小鸡仔手腕会跟它的主人一起并肩,把我们想要的生活找回来。
如果把那一次的搬家事件作为我从 comfort zone 勇敢跨出去的人生转折点,原以为将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其实后面等待着我的是需要更大的勇气去做的决定,几乎想把自己的生命也放弃的时候姊妹男守护了我。

感觉这一次好像是上天故意安排我看见自己的那段过去在他人身上上演,好像要再给我一颗定心丸,提醒我就算以后再经历着多痛苦的人生低潮,当你真心决定要跨过去,整个宇宙都会联合起来帮助你。


Thursday, August 18, 2016

咖啡师的工作态度是一家咖啡馆的守护灵魂


不懂从什么时候开始 [好奇羊] 把营业时间推迟了,现在上班日的早上突然想来一杯拿铁的话,就得绕个小远一点的路程去TTDI的 [阿弟山]。 周一到周五早上8点钟就开门的 [阿弟山],可算是TTDI那一带上班族们的咖啡因补给站。

停好了车快走到 [阿弟山] 门前才记起把Ipod Shuffle留在了车里,懒得折回头去拿,反正等下还要去上班也不可能待太久。 而且,一大早会遇见以高音量的谈话“骚扰”他人耳朵的咖啡客,那几率肯定比傍晚下班后的时段低很多。

短短20分钟左右的逗留,进来出去的咖啡客人流没有停歇过,当值的两位女咖啡师的双手也没能停下来。看着两人很有默契地互相交替在收银机和咖啡机之间,朝气蓬勃的肢体语言,比起她们手上泡出来的一杯杯咖啡更让我觉得提神。

Friday, August 12, 2016

当葡萄酒遇上了啤酒…..

这条山坡路,往下的尽头就是杰的中学学校,相反的方向尽头就是婆婆的家。

7月里去了一趟杰的家乡,由他带着我穿梭大街小巷,听他说他童年的事,去看他小时候住过的房子,只是现在已经是属于别人的家了。 三天两夜,不长不短的时间,也足够大概理出了故事的“轮廓”。

小学6年级毕业以后,杰就自作主搬去了和婆婆一起住。 他的“离家出走”没有闹出什么风波,就是某日下午打包了一个简单行李,推了脚踏车就往婆婆家的方向踩去。 后来妈妈找了半天不见人,好在婆婆来电告知人在她那,妈妈听说了儿子的决定也没反对。

就那样,杰开始了他与婆婆相依为命的日子。 一直持续到他中学毕业,离开家乡到吉隆坡继续升学和投靠哥哥。

煎炸酸辣冰冷都不是我的日常口味,三天两夜吃得太多了,最后肠胃终于抗议。 回家的前一晚买了要加多多蔬菜的清淡Subway三文治当晚餐。

以前我认为爱一个人,他的过去与我毫无相干,他的未来才是我所关心。 近年来上了一些身心灵工作坊,读了一点(网上)心理学课,才知道大部分的我们都会不知不觉复制了上一代的影子。 父母与我们的关系好坏如何,息息相关地影响着我们的人生,和我们的亲密关系。

与杰近距离相处了一段日子,我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从此身边是认认真真地贴住了另外一个人”。(怎么好像形容得有点恐怖片的感觉?)

我这人已经太过于习惯了独来独往,热闹的日子过久了就会谁都不想见。 只想一个人去吃饭、走街、逛书局或窝在家发呆也好,一天半天下来在自己的世界里游荡够了,我就会回到现实里,回到我该属于的角色。

可是,我这样的我行我素举止却带给了杰-没-有-安-全-感。 从他过去遇上的感情挫折,那些不愉快的经历都会让他先想去了负面种种。

对于杰的“相爱就要常常在一起”的观念,或是“你要一个人出去是不是要去见另一个人”的猜疑,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确实让我感受到了无形的重量,压在肩上、心上难以呼吸。

我可以选择对他发脾气,就像《我要心动一辈子》的书里,作者赖佩霞所说的那样: “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的童年?这跟我无关,不是我的问题,很可能是你跟你的父母之间长期累积下来的情结。”

或是,用我所学到的一些身心灵皮毛知识,体谅那是他成长的过程中的缺憾造成今天的他,疼惜他内在那位很需要爱,却又极度对爱没有安全感的小男孩。

相爱和相处,从来都是两件不相同的事。




Tuesday, August 09, 2016

0809随想 – 每一次去银行排队进钱必有这样的笨蛋


图片取自这里


那些一再而再把Cash Deposit Machine拒绝接受的钞票塞回去的人
那心态就跟赌徒没两样 -> 相信下一次必有奇迹。

Thursday, July 28, 2016

有一种朋友叫做 “他是他最好的朋友”


从来没听过他们直呼对方的名字,他叫他“大哥”,他也叫他“大哥”。 他说,他是他这一辈子永远可以信任的朋友。

我们三人曾经在山上同处一室一晚,喝个痛快,聊个通宵。

他以为我累得睡了,替我拉好被子,听见他对他说:「你别看她像个小孩,她很会照顾自己。 如果她是我老婆,她要什么我都给她。」

他听了他的建议去光顾SS2某家发廊,结果被Junior剪了个Kim Jong-un年初一起床后的发型。我拍了照片给他看,告诉他:「我一个人笑没意思,要找人一起笑。」

在他们面前,我真的乐于当一个小孩。

最爱听他叫我:「小孩子,你在做什么?」

Tuesday, July 26, 2016

婚姻的坟墓

图片取自
要不是她的车正好停泊在我面前,我根本就不会对她留下任何印象。

她看起来年龄30好几,短发、容貌普通,鼻梁上一幅粗框眼镜,脸上淡淡的妆,深蓝色的短袖连身短裙不紧也不松地顺贴着身型,看得出保养得宜,没有中年发福。

她从司机座位下车后绕到后座的乘客位,拉开车门和颜悦色地对里面的人说了些话。

我保持着跟友人T 和 M 聊天的姿态,眼睛却不经意地往她那里扫过去,接下来让我惊讶的是从车后座钻下来的竟然是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只有4、5岁,穿戴整齐。

她领着小男孩走过我们的桌子,我也不好动作太明显地也转过头去看。 只是,在这样的时间点(当时已经过了晚上10点)带着小孩到有烟有酒又音乐吵杂的酒吧,我总觉得是一件不适当的事,不过也不关我的事,我继续我的风花雪月。

隔了一天再碰到 T,他竟然对我说起了那对母子。

那一晚她和小孩是坐在我背后的那张桌子,当时已经有一位年轻男子坐着等候。

两人一大一小坐在年轻男子对面的座位,算是间接对着我们这一桌,我背对他们,坐我对面的 T  正好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据 T 说,她和年轻男子聊天的过程几乎都保持笑容,似乎很高兴见到对方。 至于他们聊的内容是什么,T  当然听不到。

后来她的手机响起,T 看见她几乎是立刻“跳”起来慌慌张张地走出去,一直走到酒吧外斜对面的马路街角才接听来电。 就在她离开座位同时,年轻男子起身坐去了她的位子开始逗小孩玩,转移小孩的注意力。

远远地,T 看到她用手半掩着手机讲话,讲了大概15-20分钟。 那段时间里小孩完全很自然地跟年轻男子相处,也没有要追出去找妈妈的意思。 T 的想法,年轻男子并不是第一次应付这样的情况,还有看起来他已经是小孩所熟悉的人。

T 告诉我,那女人让他想起了他的前妻。

虽然不知道电话里头的那个人是谁,但是看那女人从原本高兴的表情变得慌张,走开去接电话前也忘了先安抚孩子。 如果来电者不是她生活里“有份量”又不能拒绝的某个人,在这个可以whatsApp,可以录音留言的年代,她大可不必急着接听,可以等对方挂了电才发个简讯过去交待。

我淡淡一笑,自然明白 T 的话中有“意思”。

与我同龄的 T,前妻曾以带孩子回娘家为借口,然后以需要见客户谈公事不方便带着小孩一起为由,让家人看顾孩子,自己再出去偷会男友。 每当前妻外出,对 T 的来电都不会立刻接听,要不是过后才回电,要不就是.......干脆什么消息都没有。 直到后来被 T 捉住了证据当面质问,才承认自己有外遇。

「她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男人?」 我多嘴问了一句。

「她说他让她找回恋爱的感觉。」 T 回答。

如果说婚姻是恋爱的坟墓,那么外遇就是给自己再挖掘另一道坟墓。


Friday, July 08, 2016

心动的整理魔法

 

终于,家里进行了近乎大半年的彻底断舍离即将来到了尾声。

当我从书柜下面的抽屉里翻出被雪藏了有多久,连我自己也不记得的 Midori Traveler's 手帐,还有一本不曾开封的 Midori 001号线条本子,「怦然心动」这四个字立刻蹦跳出脑海里。

「怦然心动」是日本整理教主近藤麻理惠所创造的整理魔法,对于不懂该舍还是该留的物品,一时无法拿定心意的时候,就以在碰触到该物品的瞬间来感觉,是否还有「心动」?

这本 Midori Traveler's 手帐,我根本不需要把它拿在手里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曾经我为了要不要花上 145 大洋把它带回家,在 Kinokuniya KLCC 好纠结地进进出出了几回。 终于把它捧走的那个傍晚,一路上回家途中我在友人杉的车里笑得合不拢嘴。

乘 6月结束以前有免邮资的优惠,向 Tabiyo 网购了两本 008号 Passport Size Refill Sketch Paper Notebook。

2016 来到下半年,为我的 Midori Traveler's 手帐换上了新本子。

2016 结束之前,问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成为习惯,把手绘融入生活?

Monday, June 20, 2016

愿你,走好

图片取自
原来,我的部落格里一共有 4 篇文章写过关于他。

第一篇是2008年,最后一篇是2011年。
 
其中一篇我借了日文小说《二手杂货店之恋》里某个角色的话:「可能在我责怪对方的那一刻,那个人就死了,也可能在第二天就不在了。」

就算分手后与他没能做朋友,就算很生气也很无奈他的纠缠,就算忍不住要在部落格开文骂他,我依然真心希望他是在地球上的某个地方生活着,而不是得悉一年多前他已经病逝的消息。

曾经我以为他对我的骚扰会在他结婚之后从此画下句号,没想到大概平静了3年后再收到他的简讯,说他离婚了,不懂该怎么办才好?

回想那时,如果我选择的不是沉默,哪怕只是回复短短的一行字 [You will be fine],是不是会给他稍去一点安慰?让他在人生最低潮的时刻感受到多一丝人情味?是不是也会扭转他早逝命运的可能?唉。

如我后来在文章里写下的一段话:
其实我宁可他是来向我炫耀,告诉我他现在过得多好,他的另一半比我多棒,看他们现在多幸福,我真的宁可听到的是他说他的幸福事一箩箩,我会很替他开心。

2011年后我没再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电邮,或是来自他的手机号码,却假装是别人的简讯。 我一度以为他完全消失在我生活里的那些日子,已经整理好自己挥别过去,站起来往前走。

得悉他的死讯让我难过了一整天,傍晚下班回家途中与妈妈通电话,忍不住向她老人家吐吐心情苦水。

「外婆生前说过一句话,棺材不是装 [老],是装 [死] 。」妈妈说:「人啊~说走就走,管你几岁。」

那一天,我把那四篇文章从部落格拿下。

那一天,我把他的名字从我面子书的 Blocking List 移除,有几个名字也同时一起除去了。

就如小说里的那句话,可能在我 Block 掉对方的那一刻,那个人就死了,也可能在第二天就不在了。

离开的,愿他走好,安息。

还在的,让我们努力把日子过得更好。

Thursday, June 09, 2016

Paya Indah Wetland@Dengkil,Selangor


假日如果想跟孩子们来点郊外亲子互动,可以同时踏踏青,野野餐、踩单车、看荷花、看动物,不妨考虑 Paya Indah Wetland,位于 Dengkil,靠近布城 (Putrajaya) 。

Paya Indah Wetland 是属于我国 Department of Wildlife and National Parks Peninsular Malaysia 管辖,没征收入门费,只需向门口的守卫做个简单的车子登记就可以了。 他们会交给你一张通行证,把它放在车内显眼的地方(如汽车的仪表板顶上),离开时记得还回去,别笔直直地把车子驾出去哦~

以下是我所知道的动物喂食时间,其他的如豪猪,或还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10:00am - 喂食河马 (工作人员也允许小孩尝试喂食,不过大人们可要看好你家小宝贝的手哦~对着你张大嘴巴的河马很恐怖,别把小手也喂进去了。)
10:30am - 喂食塘鹅 (Pelican)
11:00am - 喂食鳄鱼


那里还养着几匹马,看见这么美丽的动物我就忍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_^  没敢太靠近马儿去拍照,当时没有任何工作人员在场,要是不小心惊吓了它反被踢一脚......... @_@ ,还是远远拍了照就算,然后赶去看工作人员喂河马吃水果。

离开前不死心要杰再把车子兜过去马棚,正好碰上从四轮驱动车里下来的一男一女,看似负责人的模样。 我上前去打招呼,男的正指示工作人员打开马棚旁一所房子的大门,我看见里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幅的马具。

我高兴地问是不是可以骑马??^_^

得到的答案是,也许开斋节以后吧~

感觉对方回答的语气里有点“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肯定”,那么只好以后再来碰碰运气了。

Paya Indah Wetlands,
Jabatan Perlindungan Hidupan Liar dan Taman Negara (PERHILITAN),
KM4, Jalan Dengkil- Banting,
43800 Dengkil,
Selangor.
Tel: 03-87687616/ 8726

Visiting hours:
Monday-Sunday: 7.30 am - 7.00 pm
Friday: closed from 12.15 pm - 2.45 pm

Wednesday, June 08, 2016

怦然心动总是在爱情开始以前

 

今天面子书提醒了我,第一次听你的故事原来已是两年前。

最近的联络,你发来几张在国外潜水的照片,那是你说过以后我们也许可以一起去,漂浮在海上的那个潜水村。

然后你问,最近在忙什么?

忙拍拖,我回答。

就这样,我们安静了。

请原谅我,遇见我在我还不想安定下来的时候。

现在身边的他,名字里的第一个英文字母和你一样,长得和你一样高个子,笑起来也和你一样带着腼腆。可是,他却会让我怦然心动。

萤火虫小舟的遗憾,他为我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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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是落入凡间的星星 
[那晚 P 说我,你的个性其实是可以很平易近人,但是你选择拒人千里。 你把自己"关闭"太久了,要打开心,要尝试再去相信他人。]

没有星星、只有月亮
[第二次和 P 去 Kuala Selangor,没想到还是没能顺利坐船游河看萤火虫。 上一次是人为的迟到 (P 咯~~),这一次是天为的下雨。]

Monday, June 06, 2016

随想[0606] - 别以[爱]之名




图片取自

父母对成年孩子的[体贴],适量是[谅解],过量是[干涉]。

Thursday, April 21, 2016

三朵玫瑰的花语


家里没有花瓶,拿了Ikea玻璃水杯替代,往杯里放了几颗白水晶加强窄小杯底的平衡性,摆好了花,拍下照片传送出去。

很快,就收到他的回复讯息。
[Nice dear]

[Good morning and I love you lots]
昨天从将近38度的大太阳下钻进他冷气嗖嗖的车里,先是眼前有点昏黑,然后才看清楚他手里拿着一束花。

走开10分钟去买花30块,却要给300块取回车子。 我一心一意只想买花给你,忘了这里是拖车黑区,他把花交给我。

我静静地。

约你吃午餐你说不得空,想亲自上去办公室交给你又怕车再被拖走,只好叫你下来,他继续说。

不知怎么,他的傻气让我有点心酸,也心疼。

一年多前也是在同一个地区,我和他从快餐店吃完汉堡出来,他停靠在马路边的车已经不知去向。

你的车子被拖了!!还记得我的反应很激动,很懊恼,很着急。虽然我是不需要掏腰包的那一个,可是很生气要白白付出300大洋给MPPJ。

那是我吃过最贵的汉堡,我可以想象我当时的脸应该很苦。

事情都发生了,生气又能怎样?他对我淡然地笑,给钱拿回车子就算了。

昨天我的脑海里一直重复浮现那个淡然的笑容,他对自己所为的后果,没有埋怨的负责任态度,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会喜欢上这个男生。


三朵玫瑰的花语 - [我爱你]。

也可以是.....

[很想你]
[对不起]
[别生气]
[原谅我]
[知错了]
[会改过]
[请回来]
[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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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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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01, 2016

舌尖上的回忆


很久以前,SS2的“为食街”几乎是我解决晚餐的地点首选。

曾在那里缘遇过台湾艺人任贤齐,他被工作人员们围护在中间,一行人快速地穿过“为食街”两排食桌之间的走道,在任何“闲杂人”来得及做些什么反应以前,他们就上了保姆车绝尘而去。

78号的Aba's Nasi Lemak 依然好生意,他家的酸辣魔鬼鱼是我的最爱,弟弟也赞同,说有妈妈的味道。忙绿的档口画面里不再只是一家三口,还添加了两、三个外劳帮手。

还有忘了是几号档的炒粿角,以前的画面是老阿妈掌锅铲,老阿爸在旁当助手负责准备食材,脾气容易不耐烦的女儿负责递送。10年光景一晃而过,我几乎认不出当年的那个女生了,如今换成老阿爸掌锅铲,其余的工作都由她一人包办。

那一天没能如愿吃到酸辣魔鬼鱼,不过才傍晚7点多已经卖完了。剩下的汤汁和羊角豆我没放过带走一份,回家煮个饭来捞汁也吃得有味。

那一天也带走了一份炒粿角,不懂是我的广东话发音不够准确,还是她一时把我和别人的点单混乱了?当她发现我要的并不是蚝煎,还得请老爸赶快另炒一份粿角(自然被老爸念了几句),我还真的怕她对我发牢骚。(一笑)

那一天我发现自己吃着的更像是一份“新”味道,不是说酸辣魔鬼鱼和炒粿角不美味了,而是我的舌尖原来已经记不起它们以前的味道。

原来日子久了,会冲淡的不只是情感,还有味蕾。


Tuesday, March 29, 2016

不想说就别说吧


我有这样的习惯,就算在进餐、走路、洗澡、临睡前,和友人聊天.....,哪怕我是轻轻摇晃酒杯看着对方好像很专注对话的样子,其实有一部分思绪是被分开来,把当时的感受,周围的环境和人声在脑袋里变成零零散散的文章。

最近有点抗拒把心情转换成文字,就连在笔记本里留下片言只字都不愿意。有些心事,终究只能属于自己。

每当遇上这样的“卡”点,我会以画画来舒缓心里的不顺畅。

新爱上 Kelvin Sloan 的作品,喜欢他画里的意境很有占卜的味道。 模仿他的一幅画的同时,也把最爱 Marie Laurencin 的 The Kiss 加进去了。

Monday, March 21, 2016

重整生活里的专注


上个星期五特地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 TMPoint,申请终止了家里多年的Unifi服务。

这些天发现自己每每从外回到家,心里都会出现莫名的小慌。其实生活也没完全真正地与网络脱离,公司里、去到杰的家里都有网络可以使用,造成心不安的是长久以来的一些习惯。

每次回到家,锁好了门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就会走到沙发边推开落地窗,然后转身拿起放在电视机旁轻薄的 Apple TV 遥控器一按......,可是现在这块小黑饼变成了只是一个时尚的居家装饰品。

这些年,下班后会再对着电脑的时间几乎都是“零”,更新部落格的速度已越来越慢,随时滑一滑手机一样能溜到网络去,家里还要“养”着一条“线”就像在门口贴张平安符,求个心安罢了。

既然这样不如每个月省下那开销,专注地吃好一顿早餐、专注地把洗干净的粉红色Adidas布鞋重新穿上鞋带、专注地看好一本书......,专注一年以后就是一笔格外的“专注小花红”。




Wednesday, March 16, 2016

那一天的艳蓝天


事情已经过去有半个多月了,今天是她回到离开快有4个月的工作岗位的第一天。

人是回来了,是原本的她,也不是原本的她。

去年十月我们还取笑她,你不去东京宁可在家陪孩子,等他再长大一些,有了女朋友才不要你粘他呢!

今年二月倒数的第三天,那孩子“走”了,才14岁,是她唯一的宝贝。 过去的三个月,她和丈夫都陪伴着生病的孩子在医院和家里之间来来回回。

与她共事10年,我们都知道孩子是她的命根。有一年公司的年度旅行是北上槟城(我没去),不过才三天两夜,她竟然会落泪想孩子。

那天早上看到人事部同事发来关于她孩子不幸的消息,我一边敲打简讯再确认丧事的时间,以及和同事们商量集合地点一起前往她家,视线也一边跟着模糊了。

杰从我背后环抱着哭得卷缩成了一团的我,我还记得自己当时说,我很怕,我很怕我会永远失去这位同事。

那一天的蓝天,阳光时有时无,气候炎热得很,那孩子身上覆盖了一层鲜花,双眼轻轻地闭上,没有了生命的小脸就像睡着了随时都会醒过来。他生前喜欢的玩具,和爱吃的零食都被放在身边,放进了棺木里。

那一天的艳蓝天,会不会像巴厘岛7月的雨一样,从此也刻入了我的温度记忆盘?


Thursday, March 10, 2016

曾经是我疗愈自己的方式之一


针线这玩意儿从小就难不倒我。

把下半部脏了的长裙剪短,袖子缝上迷你毛绒娃娃做装饰,衣服胸前画图再用针线绣出形,旧了不穿的T-Shirt剪了再缝合成乱七八糟的布娃娃。

至今印象还最深的是以白T-Shirt布缝制的小白猫,眼睛鼻子嘴巴用蓝色圆珠笔画上去,半个手掌大小,体型是盘起来睡觉的姿势,它在我的枕头边陪伴了我一段日子。

那个没有网络,没有可以坐着就轻松索得参考资料的年代,靠自己的想象,靠自己的胡乱猜,还可真佩服自己青涩的“瞎子摸象”精神。

后来不懂为什么,我渐渐忘记了自己有一双巧手。

后来2008年去了一趟巴厘岛,那段手艺记忆再被神秘地唤起。

来到昔日的手作材料箱的断舍离,会是一场怎样的告别仪式?

Monday, February 29, 2016

邓丽君离不开的小城

农历新年的前几周,匆匆走了一趟邓丽君生前最后隐居的城市 - 清迈。

四天三夜的逗留,同行的10几个人都是杰的家人,我这个习惯了掌控自己时间表的,已经先心理准备这一趟旅行是不可能任我行我素。

飞抵清迈的第一天早上就被安排了赶跑跳的行程,骑大象,坐牛车、泛竹筏、看长颈族.....。 这些“典型”的清迈游客事,当中最让我有种莫名的不忍心就是面对长颈族村里一双双明亮的大眼睛。

简陋的棚子一个挨一个沿着黄泥山坡搭起,入口处有个中年男人负责检验门票。 走在凹凸不平的黄泥路让膝盖有些吃力,往山坡上走多远,回头的路就有多远。

那些琳琅满目的民族手工品,衣服和首饰没能引起我的兴趣, 每一家所卖的看起来都大同小异,我只买了一个长颈族母女造型的雪柜帖作纪念。


离开前问看守档子的可爱小女孩,可不可以让我拍一张她的照片,也许今生就擦肩这么一次。

我告诉杰,以后要是再来清迈,我想都不会想再做一次这些游客事。

离开清迈的前一天,坚持不再跟从任何游客式的安排,和杰两人跳上了一辆tuk-tuk,穿梭在清迈的大街小巷,呼吸着凉快的清迈空气,这才是能让我肾上腺素上升的假期。



Monday, February 22, 2016

断。舍。离

在店里闪耀光芒的能量石头,是用蕴藏在其中的力量守护我们的珍贵宝石。但能量石的功效是有期限的,如果它的光辉与刚来到你身边时不一样,或是看着它的时候,不会觉得[很开心],那就意味着这块石头无法再传递能量给你了。

这种物品,原本就是运用每一种构成它的矿物微粒,来协助吸收负面的频率,并调整与促进净化的力量。 因此,当你产生[想要整理房间]的想法时,表示它成功减少了你的负面能量,是大净化开始的征兆。当整理完成之后,如果你看着它也感受不到喜悦,表示其职责已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净化阶段,当一个进程结束之后,相信你会和下一个能量石邂逅。如果继续留着已经完成职责的能量石,当中的负面频率会充满整个房间,让人变得消极、容易疲倦。如果有沉睡在抽屉中的能量石,请处理掉吧。

丢弃的时候,用纸包起来丢在家中垃圾桶就可以了。别忘了说[谢谢照顾],像这样诚心地道谢。

即使觉得有点浪费,但是能量石知道,自己已经充满邪气,离开你的身边能让你获得好运。因此就算不留下它,也请放心,这块能量石还是会一直守护着你的。

另外有一种说法认为,完成使命的能量石,埋在土中让它回归自然比较好。但是和人相处过的石头,因为吸收了人的能量,原则上和垃圾是相同的。 从土壤里挖出来的东西,已经无法维持原本自然状态时的频率了。

将能量石丢入垃圾桶中,是不需要为此感到罪恶的。请试着想象垃圾桶是神明,而道出[谢谢你]一类的话语则是诵经。神明不会让我们做太麻烦的事情。- Pg.86 《召唤宇宙能量の幸福整理术》

因为从年少起就养成了不定时对身边的物品做整理的习惯,所以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不会需要看“教人怎么断舍离”这一类的书籍。 长大后离开家乡到另一座城市当无壳蜗牛,每搬一次家可以舍弃的衣物有多少就多少。

N 年前买了自己的小窝,安定下来以后也没怎么纵容自己的购买欲。 可是日子久了,多多少少都会累积了一些不需要的杂物。

这一次的断舍离是以龟速进行。 舍以前,先默默回想与那件物品曾经的缘分。

这罐水晶石是10多年前随着我从老家来到这座城市当游子的小物之一。

忘了是妈妈买的,还是舅舅买了再给了妈妈……,总之就是我看到了觉得漂亮觉得喜欢,找来个玻璃罐子(照片中的那一个)把它们统统装起来后就变成属于我的了。(一笑)

其实那里头有多少是天然水晶我很怀疑,那时候好像也没怎么在意,总之就是看了觉得漂亮觉得喜欢就可以了。(再一笑)

今天,向它说道别了。

Friday, February 19, 2016

来自五千多公里外的祝福,我-收-到-了!

 

前几天收到了京都姊妹寄来的贺卡,可是在来到我的手上以前,贺卡上的卸神签在邮寄的过程中已经被人‘划’掉了。

T__________________T

姊妹说:  [ May be that’s was meant for you? ]


拍了照 wechat传过去让她翻译,那签说:
你一直烦恼的事已经到了成熟的时机,会自然地被解决而不再烦扰你了。

说也奇怪,这几天都碰上了这样的情况,我刚好在那个时间点刚好出现在那个地方,或是刚好打开了手机游览面子书,都让我的零零碎碎烦恼有了答案。

有时候一个转念,运也转了。

来自五千多公里外的祝福,回应了我的呼唤。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Thursday, February 11, 2016

日本 。東京ディズニーランド (Tokyo Disneyland)

记忆里好像是我念小学四年级的那一年,忘了是谁给了我们一卷美国迪士尼乐园的录影带,从此我就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地方,是大人和小孩共同的乐园。

后来在几个国家都陆续有了这个乐园,曾经雀跃地计划要去香港迪士尼乐园,却因为生活中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而导致计划不了了之,.................... 直到去年。

如果说收到他人送的礼物也能为我们的心愿加持的话,那么2015年头收到很多很多的米奇老鼠公仔,为我增强了我的心愿吸引则法力,2015年尾公司宣布年度旅游的地点落在东京,行程里包括了[东京迪士尼乐园]。^_^

穿过世界市集(World Bazzar),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白雪公主城堡。
从很久以前我就在心里想好了,如果有一天真的去到迪士尼乐园,要玩什么先玩什么都已经有了名单。

那一天,我一一实现了我的心愿。 ^_^

当全体大合照一拍摄完毕,导游一宣布可以自由活动,我第一时间就朝 Star Tours 的方向急急走去(不好意思用跑的)。 据导游说,目前最赚钱的迪士尼乐园是东京,最亏钱的是法国的迪士尼乐园。 


由于很 kiasu,也不先看看Star Tours那里的排队状况是不是需要动用珍贵的 Fast Pass,人就直接冲去抽卡,还乌龙地拿错了Stitch Encounter Fast Pass!!!!  向在那里看守的工作人员求助,顺利地对换了Star Tours Fast Pass。

迪士尼乐园的 Fast Pass 有这么一条规矩,每一次只允许抽取一张 Fast Pass,在你的 Fast Pass上面会显示你下一次可以再抽取的时间。问题是,每日所发出的 Fast Pass 都是有数量限制,要用它来玩自己想玩的,还是玩些热门的,这就看个人的取舍了。

排队等候进入太空船
《星际大战》电影里的天马行空世界太令我着迷了,这部从小就跟着爸爸去戏院看的电影,幻想自己突然有一天会拥有Jedi 的超能力,和驾驶腾空起飞的太空船。

《星际大战》 至今最让我心酸和不忍的一幕,就是Obi-Wan Kenobi 亲自对徒弟 Anakin Skywalker 的处决,残忍地留下他的一口气要让他痛苦的死,没想到 Anakin 却侥幸生存了下来。 就算后来他变成了一个超级大坏人,我还是记住了他小男孩时候的可爱和善良,还有他和 Queen Amidala 的爱情。


Pirates of the Caribbean 是坐上小船穿梭在黑暗的河流中开始海盗的旅程,当亲眼目睹小时候从电视机里看海盗们用一根骨头引诱看守钥匙的狗儿的场景,我开心地笑了。 海盗之旅结束前会有杰克船长的独白,那时候小船会停下不动一两分钟,是捉紧时间拍照的好机会。

如果电影里不是美男子 Johnny Depp 扮演杰克船长,我会不会一点也不会喜欢这个疯疯癫癫的角色呢? 有些神经质和外表吊儿郎当的杰克船长总是让我想起唐伯虎的诗句,“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小时候很好奇住着999只幽灵的公馆 (Haunted Mansion)到底会有多恐怖? 那一天我亲自体验了,连小孩都可以玩的设施,恐怖指数会有多少你也心里有数。 排了将近一小时的队才轮到进场,会说话的油画像,半透明的幽灵让我想到《哈利.波特》。 

那一天我身体有些不适,已经提前通知导游会自先离开。从迪士尼乐园返回新宿的第一班巴士是下午四点,临走前去玩了心中名单里的最后一项 - Snow White’s Adventure,坐上采矿车走进格林的童话世界, 一圆小时候的白雪公主梦。
万圣节版本的Mochi,三颗三种口味,好好吃!
说真的,如果要走遍迪士尼乐园里的每一家商店,要玩遍所有的设施,加上还要看表演的话,一天是不足够给迪士尼乐园。 而且,你还要真的能按捺得住自己的购物欲和口腹欲,要不然1万日元给一个人在里面的一日消费,是需要非常谨慎。

由于事先没有研究如何从舞滨站到新宿站让人头晕的地铁路线,宁可选择坐一小时的直通巴士回新宿站。 原以为可以早点回去酒店扑床睡,结果在新宿街头上演了两小时的真人版 Lost In Translation 才顺利抵达酒店。 T________T

Tuesday, February 02, 2016

Akha Ama Coffee@Chiang Mai 阿卡族大妈妈的咖啡


Akha Ama Coffee 在清迈一共有两家,我去的那一家是位于古城区里的 Rachdhamnoen Rd,也是Sunday Night Market 的地点。

还没起飞清迈之前先从网上做了点关于Akha Ama Coffee 的功课。

[AKHA]是指泰北山区的少数民族- 阿卡族 ,[AMA]是阿卡族语,意思是[妈妈],AKHA AMA 就是指种植咖啡豆的阿卡族大妈妈咯~ ^_^

Akha Ama Coffee 创办于2010年5月,老板 Lee Ayu Chuepa 自身也是阿卡族人。 他是村里第一个上大学的孩子,毕业后回到自己的家乡,透過种植咖啡改善自己和族民们的生活品质。 从咖啡豆种植,收割,烘培到萃取成一杯咖啡捧到客人面前,过程中完全都没有谋利的“中间人”。

LEE 曾在 TEDx Chiang Mai 分享过他的咖啡故事,兴趣一看可以点击这里


Akha Ama Coffee室内室外的空间都不大,身边同行的羯是烟客,我们自然是选了户外桌位。隔壁桌是两位年轻的泰籍男生,其中一位皮肤非常白皙,我借拍照为由走进走出偷看,那张脸美得像橱窗假男模特儿。

我点了 Manee Mana (80bath),是混入了新鲜橙皮冲调,味道甘甜的花式冰咖啡, 喝一口嘴里都是阵阵橘香,连呼吸也清新了起来。

午后的清迈,就算艳阳高挂气候也依旧凉爽。

Akha Ama Coffee La Fattoria
175/1 Rachdhamnoen Rd, Phrasingha, Muaeng, Chiang Mai 50100, Thailand

Tel : +6686 915 8600 /  8am-6pm (Sundays open until 20:00)
http://www.akhaama.com
 

Tuesday, January 26, 2016

喧闹以后的安静

上星期从泰国回来时在机场带走了一瓶 Baileys Irish Cream和Bottega Dark Chocolate Liquor。

喝这两款酒我喜欢加入冰牛奶,尤其是那黑巧克力酒,喝起来就像在喝一般的巧克力牛奶,醉得人不知又不觉。

看着我自娱地调酒,他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喝酒?」

我歪歪头想了一下,倒问他:「二年级是几岁?」

我人生喝的第一口啤酒可是有我老爸大人的准证噢!

从一行十几人的喧闹旅行回到两个人的安静,那里都不想去的星期日夜,用手机从YouTube 一一搜索出属于我们那个年少时代的蒲歌。

听了Enya,Kitaro,到 Enigma 让我忍不住跟着哼唱的 Return to the Innocence,还有 4 Non Blondes 和 No Doubt,那些年的迪士歌都少不了这两个组合的劲歌。

那时候觉得自己非常有型有款的蒲事,怎么看在现在的自己眼里,怎么都觉得土得 Ah Beng Ah Sheng Ah Hui 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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