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29, 2016

不想说就别说吧


我有这样的习惯,就算在进餐、走路、洗澡、临睡前,和友人聊天.....,哪怕我是轻轻摇晃酒杯看着对方好像很专注对话的样子,其实有一部分思绪是被分开来,把当时的感受,周围的环境和人声在脑袋里变成零零散散的文章。

最近有点抗拒把心情转换成文字,就连在笔记本里留下片言只字都不愿意。有些心事,终究只能属于自己。

每当遇上这样的“卡”点,我会以画画来舒缓心里的不顺畅。

新爱上 Kelvin Sloan 的作品,喜欢他画里的意境很有占卜的味道。 模仿他的一幅画的同时,也把最爱 Marie Laurencin 的 The Kiss 加进去了。

Monday, March 21, 2016

重整生活里的专注


上个星期五特地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 TMPoint,申请终止了家里多年的Unifi服务。

这些天发现自己每每从外回到家,心里都会出现莫名的小慌。其实生活也没完全真正地与网络脱离,公司里、去到杰的家里都有网络可以使用,造成心不安的是长久以来的一些习惯。

每次回到家,锁好了门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就会走到沙发边推开落地窗,然后转身拿起放在电视机旁轻薄的 Apple TV 遥控器一按......,可是现在这块小黑饼变成了只是一个时尚的居家装饰品。

这些年,下班后会再对着电脑的时间几乎都是“零”,更新部落格的速度已越来越慢,随时滑一滑手机一样能溜到网络去,家里还要“养”着一条“线”就像在门口贴张平安符,求个心安罢了。

既然这样不如每个月省下那开销,专注地吃好一顿早餐、专注地把洗干净的粉红色Adidas布鞋重新穿上鞋带、专注地看好一本书......,专注一年以后就是一笔格外的“专注小花红”。




Wednesday, March 16, 2016

那一天的艳蓝天


事情已经过去有半个多月了,今天是她回到离开快有4个月的工作岗位的第一天。

人是回来了,是原本的她,也不是原本的她。

去年十月我们还取笑她,你不去东京宁可在家陪孩子,等他再长大一些,有了女朋友才不要你粘他呢!

今年二月倒数的第三天,那孩子“走”了,才14岁,是她唯一的宝贝。 过去的三个月,她和丈夫都陪伴着生病的孩子在医院和家里之间来来回回。

与她共事10年,我们都知道孩子是她的命根。有一年公司的年度旅行是北上槟城(我没去),不过才三天两夜,她竟然会落泪想孩子。

那天早上看到人事部同事发来关于她孩子不幸的消息,我一边敲打简讯再确认丧事的时间,以及和同事们商量集合地点一起前往她家,视线也一边跟着模糊了。

杰从我背后环抱着哭得卷缩成了一团的我,我还记得自己当时说,我很怕,我很怕我会永远失去这位同事。

那一天的蓝天,阳光时有时无,气候炎热得很,那孩子身上覆盖了一层鲜花,双眼轻轻地闭上,没有了生命的小脸就像睡着了随时都会醒过来。他生前喜欢的玩具,和爱吃的零食都被放在身边,放进了棺木里。

那一天的艳蓝天,会不会像巴厘岛7月的雨一样,从此也刻入了我的温度记忆盘?


Thursday, March 10, 2016

曾经是我疗愈自己的方式之一


针线这玩意儿从小就难不倒我。

把下半部脏了的长裙剪短,袖子缝上迷你毛绒娃娃做装饰,衣服胸前画图再用针线绣出形,旧了不穿的T-Shirt剪了再缝合成乱七八糟的布娃娃。

至今印象还最深的是以白T-Shirt布缝制的小白猫,眼睛鼻子嘴巴用蓝色圆珠笔画上去,半个手掌大小,体型是盘起来睡觉的姿势,它在我的枕头边陪伴了我一段日子。

那个没有网络,没有可以坐着就轻松索得参考资料的年代,靠自己的想象,靠自己的胡乱猜,还可真佩服自己青涩的“瞎子摸象”精神。

后来不懂为什么,我渐渐忘记了自己有一双巧手。

后来2008年去了一趟巴厘岛,那段手艺记忆再被神秘地唤起。

来到昔日的手作材料箱的断舍离,会是一场怎样的告别仪式?
Related Posts with Thumbnai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