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27, 2016

生命最初降落的那阵痛以后,还有一辈子的责任

图片取自
第一次遇见她们是在公寓的电梯等候处,我和她互相点头微笑,站在她身边看起来大约5、6岁的小女孩对我说:「阿姨早安!」

后来我们又碰上了好几次,有时候是早上出门上班正好遇见她也出门送女儿去幼儿园,有时候是傍晚我正要出去她正好接了女儿回来,匆匆地在公寓的地底停车场打招呼。

我一度以为她是单亲妈妈,直到有一天我和杰在公寓的走廊上看见他们一家三口。

这是她的故事,她亲口告诉我。

原来她真的是一位单亲妈妈,上小学的两个孩子都在怡保家乡由爸妈帮忙看顾。目前和男友同居,对方也是单亲,独立抚养一个女儿。据她说,男友和前妻都是新加坡人,他们离婚时女儿才3岁,前妻主动放弃抚养权,离婚后就回去了新加坡,也很少来大马探望女儿。

和男友同住一起以后小女孩几乎都由她一人看顾,从4岁到现在快要进入小学就读的年龄,小女孩都已经喊她为[妈妈]了。 偶尔假日时候他们三人会一起回去她的家乡探望她的孩子们,小女孩也很高兴自己有了哥哥和姐姐。

她说,男友和她都没打算再婚,不管以后是谁先“走了”,两人已经协议好会照顾对方的孩子一辈子。

就在距离小女孩要升上小学的几个月前,一向对女儿不闻不问的前妻突然向他们表态要取回抚养权,理由是前夫的女友虐待她的孩子。原来这些年那位前妻都和幼儿园的老师们偷偷“合作”,要求老师拍下女儿身上的藤鞭痕迹把照片传送给她收集证据。

她对我承认说打孩子是事实,男友都知道。这是她一贯教养孩子的方式,就算对待自己的孩子也一样。刚接触男友的女儿,4 岁的她脾性非常孤僻又没礼貌,简单的家务或是一些照料自己的日常小事都不肯做,最喜欢的就是对着 Ipad 一整天。有时候面对屡屡顽固不听话的小毛孩,大人身心一旦累起来确实会一时失去耐性。

其实前妻的主要目的是取回抚养权,只要男友无条件同意就不会起诉她虐待孩童的罪名。她当然知道男友肯定舍不得女儿,可是也不能让女友被告上法庭,如果女友不幸被判有罪坐牢就会连累了她的孩子见不到妈妈。 男友也询问过女儿的意见,其实孩子根本不想回去亲生妈妈那里,可是男友没有第二个选择。

写着这个故事我才惊觉已经是去年12月的事了,后来的日子我逗留在杰那里的时间渐渐多了,减少了在自己公寓出入的次数,记忆中那次的谈话以后就再也没有遇见她。 那时他们也忙着打点小女孩的行李,要在前妻给的期限之前把小女孩带去新加坡交给对方。

直到今年我搬离自己的公寓以前,傍晚下班后特地回家去逗留一阵,总算让我碰上她在公寓楼下和一位年轻的马来妈妈聊天,她们身边有两个小女孩在玩耍。 我以为其中一位是她的亲生女儿,走近后听到那句「阿姨您好!」才让我看清楚了小女孩的脸,我惊讶了。

才知道,小女孩去了新加坡没多久就被亲生妈妈送了回来。

一开始对方是说需要来马公干一段日子,要求前夫帮忙看顾女儿。 直到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靠近,男友忍不住催问前妻什么时候会把女儿带回去新加坡准备入学,没想到对方却推三推四诸多借口。 到后来演变成电话不接找不着人,就连面子书的户口也“消失”了。  直到一天小女孩拿着Ipad 给他们看亲生妈妈的面子书,他们才知道两人都被人家“挡”掉啦~!通过小女孩的面子书看那位妈妈把女儿送回来后的那段日子,几乎都是欢乐的趴地生活。

她说,那位前妻本身是高收入的打工族,爱花钱爱名牌更爱夜生活。当身边多了一位小人儿后,才体会到生活不再是“朋友随时一个电话来立刻就可以出去”,更不能随性喜欢买名牌东西,每每花钱之前得先考虑孩子的生活费、教育费。

后来他们是怎样跟前妻交涉,让孩子回到大马继续生活我没问。聊天中她向我透露了一些关于与男友之间的相处问题,我听了有告诉她关于我的想法。

如今日子已经快踏入11月,我希望她的男友已经依照计划搬去了更大空间的公寓单位安顿了下来。 要两个大人和一个日渐长大的小女孩挤在只有600多方尺里生活,是太狭窄了。

Thursday, October 13, 2016

天下没有人会比你更爱你自己


今早下的那场雨触动了我的温度记忆库里的东京印象。据说,今年的初雪下得比去年早了16天,还没踏入10月富士山已经“白了头”。

去年的今天早上我在河口湖遥望富士山,晚上在东京塔看城市夜景; 去年的明天早上我在东京迪斯尼乐园,晚上在新宿街头上演一个人的大迷路。

可以居住在有迪斯尼乐园的城市肯定是一件幸福的事。 那里是唯一一个地方,不管你已经有多大年纪都可以理直气壮地套着粉红色米奇老鼠外套,头顶着一对米奇老鼠大耳朵都不会招人翻白眼。

进入东京迪斯尼乐园的中心前必经过的世界市集,那里的气氛仿佛有这种魔力,在你穿过它的同时悄悄地把你埋藏在心底的童真唤醒,哪怕就算被岁月催磨得只剩下老气横秋,一看到灰姑娘城堡的瞬间,整个人已经活泼了起来。

最近的日子过得有点呼吸困难,每每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会立刻提醒自己,要放缓、要拉长呼吸。 我依然还在适应“新”生活模式中,比起一年前其实已经handle得很好。

某日下午杰突然问我,他是不是我天下最爱的人?

我先是愣住了,我和他之间大概有两、三秒钟的沉默空白停格,一时好几个感性的答案迅速地在我脑袋里飞过,可是一跟他如小猫咪般的期待眼神接触,我不忍心说谎。

“天下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 我回答。

托这十几年来异乡生活的洗礼,现在的我对于人生、工作、爱情甚至对于自己未来的概念,都已经找到了自己坚持的方式,不会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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