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2, 2017

随想 0222 - 润滑剂

图片取自网上

再亲密的关系都需要一种叫    空间     的润滑剂。

Monday, February 20, 2017

值得


那天和博客友人们吃午饭捞生后回到家,一打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腼腆一笑后侧身一站,我就看见了如以上照片里的画面。

我当下给他的反应是[笑],一直笑,不停地笑,停不住的笑。 从没想过他会有这样的浪漫情怀,一时受到的惊喜 (或还是惊吓?) 冲乱了脑袋里的理智思绪网,等到稍微恢复了平静,眼睛赶紧扫视了桌面和地上,除了玫瑰花和蛋糕之外,看清楚了并没有另外什么“小盒子“,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他说,他原本的打算是要跟我一起去吃博客团年饭,惊喜的计划就交给他的老友鬼鬼马克,让他在我们回家之前先把一切布置完好。 哪知计划赶不上变化,马可他妈偏偏选了那天要儿子载她老人家去安顺拜神。

杰和我都是属于“Ice Ice Baby“的年代,这首曾经红极一时,几乎成为那些年各校营火晚会上不可缺的迪士歌舞曲。记得一次本地的某电台怀旧播了这首“拉拉”歌,杰一边驾车一边跟上音乐和节拍完整无误地哼唱,那是我认识了他快一年后第一次看见另一面活泼的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帅气?如果我们是相识在青春 Sweet Sixteen,我肯定会很肤浅地立即爱上他。

杰出生于南马,中学毕业后离开家乡到吉隆坡继续升学,出来社会的第一份工作把他带去了东海岸好几年。 之后的际遇和命运转折再把他带回来中马发展,然后就像大多数的一般男生想法,既然已到了适婚年龄,身边也正好有个伴,人生的下一页就是组织家庭。

如果他从此就过着快快乐乐的幸福小日子,那么今天也就不会有我和他的故事了。

其实那一天的“生日惊喜阵容“会让人产生误解,就连他自己事后也说,他的朋友们听了他的安排都觉得怎么像是求婚多点?

我并没有告诉杰,我很感谢那一天的安排,在那一刻让我更肯定了心意,左手的无名指虽然是戴上了“象征式“的钻戒,但是短期内并还没准备好跨入另一阶段。

结婚、生小孩、当妈妈....,这些看起来都正常不过的人生进行曲,曾经也是我所憧憬,只是念头并没有很强烈。 就算认识杰之前,都已经想好了以后一个人的老年生活要怎么过。

可是我偏偏低估了月老的智慧,就算凡夫的我们再抛给他老人家多稀奇多古怪多复杂的姻缘难题,他都有本事一一解决。

不想要结婚?没问题。
不想生小孩?都不是问题。
我就给你安排那一个是有一个小男孩的单亲爸爸。

和杰在一起的日子,尤其是刚过去的2016,心情的起落可以形容像坐过山车,吵架的次数没算数过,甜蜜的日子也没有少过。 彼此心里都清楚知道,眼前的这一个就是我要的人,也许就是这点信念我们才能走到今天依然还在一起。

有的人,值得你用时间和生命去证明给你自己看,他-值-得。

我的精彩人生,好像才刚要开始。

Monday, February 13, 2017

老葉的児子Leaf Lohas@C180 Cheras


昨天下午特地驾了30公里多的车程去老葉的児子,喝了满肚子香香的白茶,吃了甜度恰到刚好的红豆糕,看书看到天色渐渐暗下,结账离开前对老板说,能住在靠近您的茶馆肯定是一件幸福的事。

回程跟着 Google Maps 的指示,我还是迷糊地兜错了路,到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昨天那样突然一定要到访某个地方的执著。 出门前杰走过来给我一个拥抱,早点回家,他轻轻交待。

前晚我们因为个人的价值观不同而引发了一场小口角,一股闷气堵在我的胸口一整夜。

一趟来回60 公里多的风花雪月,给负面情绪做了一个出口。


老葉的児子 Leaf Lohas

Thursday, February 02, 2017

过年

今年回家过年的机票是去年7月中买下,事前也没先告知杰,等到肯定了回家的日期就那么对他说: 「我“什么什么时候”回家过年啊~」

除夕是家里最忙的时候,早上拜祖先,下午拜“后尾公”(即是看守家后门的神),等到一切祭拜都结束,就要开始准备年初一供奉家中神明的东西。 水果先要洗一洗,抹干,不管是五粒叠成一盘的蕉柑,或是“一粒独秀”的柚子,金瓜、还有年糕……,全都要卷上红纸条,再贴上一张喜气洋洋的小春联。

除夕的团年饭之后必定有糖水,吃了一整年里的日子都甜甜又蜜蜜。我爱吃的白果肯定是所有材料里占最多份量的那个,这次家里的过年糖水有八成全进了我的肚子。

年初一的大半天也是在“拜拜”中度过,带着香烛和水果跟着爸妈过海,这次还有一个目的,要好好地记下庙宇里安置我家祖先灵位的位置,一一拍下了照片。

「这里是我爸爸的爸爸和妈妈,和我的爸爸,刚才我们在那里拜的是我的妈妈。」 爸爸告诉我。

看着爸妈肩并肩跪在公公婆婆灵位前的背影,有那么一天也会轮到我对什么人说上一样的话吧?

现在还有谁家里依然保持着给印度邻居送糕饼的过年习俗?17岁那年某个建筑大集团买下了我家整片村子的土地,所有村民被迫搬离,每一户人家分得“两个+半个”货柜做为暂时住所,分割成三间房,一个客厅兼厨房。几年后又大搬迁一次,很多老邻居都分散了。

至今,和我们交换年饼的印度邻居就只剩下一家人而已。 小时候替妈妈送年饼最高兴莫于,作为回礼的白糖上还放了几枚钱币,这些都成为了我的小酬劳。

去年的农历新年是跟杰和他家人一起在新山度过,见了好多人,说了好多话,熬夜也最多。连续几日寄宿在他某亲戚的家,偏偏我是个“醒睡” 的人,一旦在不熟悉的地方,睡梦中稍微感觉到有什么人声走动一定醒来。炎热的过年天气加上睡眠不足,从除夕就开始吃药,一直到了年十五那把变得沙哑的声线才有起色好转。

「那样的过年我不想再来一次。」 这句话我后来对杰说了不止一次。

闹哄哄的过年方式已经成为很久以前的最爱,这十几年来都离家在外,我更喜欢以陪伴妈妈一起忙碌的方式,让时间在手指头的劳动间清楚地流逝,默默地倒数迎来大年初一,不需要分心去应酬什么人。

年初二傍晚,拿着马航登机证坐在候机室里,望着玻璃墙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反复着回家过年前他说了不止一次,我在北马他在南马的那几天里,我们通电话时他又提醒了我多次的同一番话,以后买机票前能不能先和他商量?可不可以,不-要-再-一-个-人-回-家-过-年。

Related Posts with Thumbnails